要差
十年
“清缴户部欠款已经势在必行。”
“先生觉得这差事可该接下?”胤禛抬手给邬思道倒了一杯茶水。
“谢谢爷,爷,这个差事说是给皇上办的,可也是给太子殿下办的,如果没有人接,您一定要接下来,只是这个差事可不好办,有一些人家肯定是有能力偿还欠款的,有一些人家只怕真是有心无力。”
胤禛点点头,“先生你的意思可是觉得皇阿玛有要退位的心思?”
邬思道点点头,“正是如此,爷,您不觉得这是皇上为太子殿下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吗?”
这些年他皇阿玛确实一直在对太子殿下放权,特别是今年,胤禛心里有数。
“依先生之见,这个差事难在那里?”
邬思道微微一笑,“四爷,这个差事旁的不说,只几位爷那只怕就是最不好办的,拿太子殿下说,他可有借款?虽然这是皇上不想让登基后的太子殿下做坏人,可眼下太子殿下可愿意还款?”
胤禛叹口气,“先生说的是,这正是为难之处。”
第二天,乾清宫。
康熙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一水的儿子们,手指微微一动,说,“清缴欠款的事情得有个主事的,你们看看谁合适?”
直郡王闻言神色未动,这事就是他想揽下,他皇阿玛也不会同意的,这些年索额图不折腾了,明珠也消停了,他和太子的关系逐渐缓和,他如果接下差事,先找谁讨钱,太子嘛?那不是没事找事,又挑起党争吗。
直郡王未动,太子自然也没有动,诚郡王抬头和恒郡王对视一眼,俩人纷纷错开目光,心想,这个差事接下从谁开始要合适?
康熙见那个儿子都没有出声,刚要点名,就听殿外传来声音。
“李德全。”
“奴才在。”
“谁在殿外喧哗?”
“回皇上的话,是宝郡王和弘昱阿哥。”
直郡王闻言就开始叹气,他这个儿子跟着幼弟一起无法无天的,居然都敢在乾清宫门口大声喧闹了,真是比他这个老子还厉害了。
“让俩人进来。”
“嗻。”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给各位哥哥请安。”
“孙儿给皇爷爷请安,给各位叔叔请安。”
看看贵气天成的小儿子,又看看器宇轩昂的孙子,康熙满意的点点头。
“都起来吧。”
“谢皇阿玛。”
“谢皇爷爷。”
“你们俩今天怎么没有去御花园玩,反而来了这?”
“回皇阿玛的话,儿臣听闻您找几位哥哥商量政事,就想过来听听。”
“行啊,朕的保福也知道要听政事了,不错,不错。”
除了太子以外的皇子都悄悄翻了一个白眼,他们的皇阿玛真是心偏到没边了,这要是他们那个兄弟敢这样说话,打他们几十大板说他们探听消息都是轻的,可看看他们幼弟说呢,皇阿玛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这事上那能讲清楚理呢。
“皇阿玛,您昨天还说保福已经长大了呢?”
“是大了,懂事了。”
说了几句,又开始说政事,清缴欠款的事情,必须得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