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
行动虽然不算全部顺利,可也彻底铲除了土匪,大窝铺热闹起来。
看着又唱又跳的老百姓,廖晚宁深切的感受到了他们的高兴。
转了一圈,廖晚宁回了工作队。
“晚宁,你怎么回来了,我正要去呢,”于成山见廖晚宁独自一人回来,担忧的问着。
“于大哥,老百姓都很高兴,我想父亲了。”
于成山高兴的心情低落下来,“我也想豹子旅长了,想他能过来看看,看看共产党是怎么为老百姓办事的。”
“好了,于大哥,你先去找英子姐吧,他们还在等你。”
“晚宁”于成山担心的看着对面的姑娘。
“我没事,于大哥我想要好好看看这边的事情,父亲那我要和他说说,”廖晚宁有一些想法。
“好,我先过去,晚宁你先回屋歇会,等到时候我和你介绍王团长。”
“好。”
廖晚宁一边看书一边想事情,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声音。
“于大哥你们回来了?”
“回来了,我和大英子要去蔫老坏那一趟,晚宁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谁是蔫老坏?”
“是大窝铺的群众,一直受地主老财的压迫,又不愿意参加农会,我和大英子打算过去看看。”
“我和你们一起去,”廖晚宁想要过去看看。
一路来到蔫老坏家,廖晚宁惊讶了,这用一些茅草搭建的房子是怎么住人的。
于成山也惊讶了,“这连牲口棚子都不如,这。”
“别这样说,都是地主老财害的,”张英怕于成山乱说话,赶紧嘱咐着。
“不说,我不说还不成吗,”对上张英,于成山就没有硬气过。
“杜得水在家吗?”
“来了,来了,于同志,张同志,还有这位同志,你们好。”
张英上前和人寒暄,“杜大哥,你看我们都到家门口了,让我们进屋坐会呗。”
蔫老坏连忙说“进屋,进屋。”
一进屋廖晚宁更愣住了,屋里除了茅草炕什么也没有,一家人还都盖着被子在炕上。
“英子姐这是怎么回事?”廖晚宁不明白为何大白天的在炕上还盖着被子。
张英叹口气,“一家子只有一条裤子,谁出去谁穿,十八岁的大姑娘了,还打着光腚呢,穷的啊。”
“啊,啊。”
“这是怎么了?”廖晚宁看着哭喊的姑娘往后退了两步。
“说是让赵福财给祸害了”说着张英就恨的咬牙切齿。
“家里只有凉水,同志们别嫌弃,”蔫老坏在外面端着两碗凉水进来。
张英见状接过水,“杜大哥,听说你不愿意参加农会,农会可是为咱们穷人办事的,你为何不愿意。”
蔫老坏闻言就跪下了,“求你们放过我吧。”
“你这是干啥呢,”于成山将人扶起来。
“你们放过我吧,家里只有五斤苞米,我都上交,你们放过我吧。”
“说什么呢,我们又不是地主老财,谁要你的粮食了,”张英惊讶了,这是怎么了这是。
“你们放过我吧,我穷我认了,可我不想把一家子的命搭上。”
“蔫老坏你说什么,谁要你命了,”于成山又气又火。
“你们就瞒我了,老磨盘的刘殿魁你们没有抓到,我听说过几天就要带着国军打回来了”蔫老坏是害怕了,他们这一家有命在就行了,穷他认了。
“杜大哥,你这是听谁说的啊,”张英问着。
“我认了,好死不如赖活着,你们别逼我。”
于成山火起,“蔫老坏你这是不是个老爷们,都这样了,你还不敢反抗。”
说完于成山转身就走,什么人,被欺负到这份上还不敢反抗。
廖晚宁见状赶紧追出去,“于大哥你别生气。”
“不是晚宁,你看看他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就这还不敢反抗,死我了。”
“于成山你说什么呢,至于这么大的火气吗,”随后跟出来的张英一直在做群众工作对于这些已经习惯了。
“于大哥,英子姐,我在你们动员会路上遇见了一人,他和刚才的蔫老坏不知道说了什么,本来要过去的蔫老坏就被吓的回去了。”
“什么,居然有这样的事情,谁说啥了”于成山惊讶。
廖晚宁摇头,“那人我没有见过,是一个男人,留着中分的头型。”
闻言于成山想到一个人,“赵福财家的,没想到这个时候了,赵福财还敢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