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
中午,廖晚宁一人来到了商行。
“小姐来了,我们胡公子在等你,”商行掌柜的见过来,立刻迎了上去,他昨个可见了,他们家公子对着这位小姐可不一般那。
廖晚宁随着掌柜的进了客厅,胡文才已经在客厅坐着见人来了站了起来。
“晚宁小姐单身赴约,勇敢”。
“不是说请我吃饭吗,饭呢,我饿了,”廖晚宁看了一眼胡文才说道。
胡文才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晚宁小姐你可真有意思,这边请。”
廖晚宁随着胡文才到了后院,胡文才一摆手,“这边,酒菜已经备好就等晚宁小姐赏光了。”
廖晚宁看着一桌子的酒菜,坐了下来,“药呢?”
胡文才一拍手,刚才迎廖晚宁进来的掌柜的,带着三个伙计过来,伙计手里一人搬着一个箱子。
“放心,我这人还是讲诚信的,药都在这,怎么样,晚宁小姐我们吃饭吧。”
廖晚宁看了药品的真假,方才坐了回去,“我一会让人过来付款。”
“不急,我们先吃饭。”
“我确实不急,不过胡公子你可能不知道,这药不到,只怕我们都会有危险。”
“什么意思?”胡文才不解。
“你知道传染病吗?”
“晚宁小姐说这些药是治疗传染病的?”胡文才皱眉。
“嗯”廖晚宁点头。
“居然有这样的事情,是该注意了,”胡文才不是笨蛋,要不然也不可能拉拢那么多的人入股商行做生意,传染病可不是小事。
“不耽误晚宁小姐,你吃饭,掌柜的你们都下去吧,我有话单独和晚宁小姐说。”
“是。”
“晚宁小姐,你说如果长官司令部知道廖旅长的女儿私通共军,廖旅长可能安然无恙。”
廖晚宁诧异的看向胡文才,“你这话什么意思?”
胡文才微微一笑,“有人给我来电话说这次来买药的是共产党,我让人查了一下,发现这次随晚宁小姐一起过来的居然有投共的人,晚宁小姐你说这事我要不要说出去。”
廖晚宁没想到胡文才居然会知道这些,“你想怎么样?”
“我想让晚宁小姐抱我一下。”
“不行,”廖晚宁果断拒绝。
胡文才笑着点点头,“行,不为难晚宁小姐,我换个要求,这药我不缺,也不用给钱了,算我看在晚宁小姐的面上送给共军了。”
廖晚宁很惊讶,“为什么?”
“看在老同学的面上,我实话实说,晚宁小姐你觉得国军有赢的希望吗?”
廖晚宁摇头,胡文才轻笑一声,“晚宁小姐你刚回国都看明白了,我胡文才是喜欢钱,也有不少钱,可也不想钱没花完人死了,国军眼看是没有希望了,我得为我和我爹找条出路。”
“我听说国军好多家眷都出国或者去香港了,你为何没有这样的打算”廖晚宁问。
“有过,房子都买好了,可晚宁小姐你知道你们的消息是谁传给我的吗?”
廖晚宁摇头,“不知道。”
“是保密局,这么说吧,不止我们义州,你们北顺也有保密局的人,但凡有人想跑,或者投共,保密局就上门清理门户,有他们看着,我别说想跑,就是有一些什么举动,只怕也会命丧黄泉。”
廖晚宁这才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原来是这样,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晚宁小姐从国外回来,自然不知道国军暗地里的情况,本来我在犹豫,可看晚宁小姐你都帮共军做事了,我想我也该下定决心了,”到底因为什么,只有胡文才自己清楚。
“我也想给四十五旅找条出路,”廖晚宁如此说。
“所以啊,我们是一样的,有共同的目的,晚宁小姐,你可能不太清楚,金城,北顺,义州,或者这周边的国军,就四十五旅战斗力最强,你打算带着四十五旅投共,那剩下的打起来也没有赢的可能。”
这些廖晚宁真不知道,她的记忆不是上学学知识,就是围绕着四十五旅。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父亲的意思?”
“我爹那晚宁小姐你不用担心,只怕你该担心你父亲那,他可是国军的忠臣,想要他投共只怕难的很。”
廖晚宁闻言叹口气,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