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一夜荒唐,年初桃在第二天中午醒来,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脸红的不好意思起来见人。
“桃宝醒了,就起来吧,你睡的够久了。”
年初桃这才发现房里还有别人,“你怎么没有去上朝?”
“我已经回来有一会了,谁知道某些人睡的太香,一直不醒。”
“哼,”年初桃抬起被子把自己裹里。
雍正看的好笑,好像个蚕宝宝。
“桃宝?”
“桃宝?”
“干什么?”年初桃偷偷把被子拉开一个小缝。
“不饿吗?”
年初桃拿下被子露出脑袋,“饿。”
“乖,我帮桃宝穿衣服,起来用膳了。”
“我要吃红枣粥配千层饼。”
“好,”雍正发现从他桃宝进宫,他的膳食都丰富了。
不是说雍正他的膳食多么单一,只是他自来节俭,一个人时从来都是四菜一汤,不多要,可他的桃宝虽然也不多要,但是每次都有新花样。
“你的手怎么还没好?”喂粥的年初桃问。
雍正摇头,“没有。”
“那好吧,吃饼吗?很软的。”
“好。”
听见人要吃,年初桃又给人夹饼。
“桃宝,能给我一口菜吗?”
年初桃点头,用筷子夹了一些清炒茼蒿,“给你。”
吃下茼蒿,雍正没有要求了,“桃宝你也用膳。”
“嗯,”年初桃低头去喝粥。
用过膳,雍正用没有受伤的一只手拉住年初桃,“桃宝,饭喂了,奏折还没人帮我看。”
“你前几天不都自己看了?”
“前几天有十三弟帮忙,今天他有事。”
年初桃低头沉思一会,“你十三弟不知道你怎么伤的吧。”
雍正忍着笑摇摇头,“不知道,十三弟问,我说被一只猫给伤了。”
年初桃生气,“我才不是猫。”
“桃宝自然不是,可我一时没有合适的理由。”
“好吧,原谅你了,我们过去吧。”
“好。”
到了养心殿,看到奏折,年初桃忽然想起她姐姐的告知,“那个,我不能帮你看奏折。”
雍正问,“为什么?”
“就是不能。”
雍正将人抱在怀里,“谁和桃宝说什么了?”
年初桃惊讶的看着雍正,雍正心里一动,“是华妃说的。”
年初桃更惊讶了,她什么都没有说,他怎么知道的。
“桃宝,华妃是不是说后宫不能干政。”
年初桃瞬间离雍正有了一些距离,他会读心。
雍正看着远离自己的人,眼尖的发现她眼中的恐惧。
“桃宝,我不会读心。”
年初桃更害怕了,“你别过来。”
“桃宝,你刚才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年初桃捂住嘴巴,“我说了吗?”
“说了。”
“那你会读心吗?”
雍正摇头,他要会那个,还至于这么辛苦吗?“不会。”
“那你怎么知道是姐姐告诉我的?”
“桃宝从未和别人接触,只有华妃。”
“谁说的,还有齐妃,我们一起喝酒了。”
齐妃没有那个脑子,对于弘时的智商,雍正强烈认为是遗传了齐妃造成的。
“桃宝,你过来。”
“你不能打我,更不能咬我。”
“好,不打也不咬,”雍正想他也舍不得,娇娇嫩嫩的,他那里舍得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