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导
初二,冬阳和曲筱绡还有恐恐等人玩了一天,初三曲家就剩她和母亲,冬阳被邀请到她家玩,初四依然去了曲家,初五沈凌霄抓着人到了老宅,在老宅住了一晚上,初六才回到欢乐颂。
没想到遇见在家回来的樊胜美,“樊姐。”
“沈总,阳阳。”
“樊姐,好想你,”冬阳见樊胜美脸色不好,以为是在家累了,上前将人抱住。
“樊姐也想阳阳了,”想到昨天王柏川母亲对自己的态度和说的话,樊胜美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在冬阳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沈凌霄见状上前两步将门打开,“阳阳,你们聊天,我先进房间去个洗手间。”
樊胜美知道沈凌霄这是给她面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一下眼泪,“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没有失态,流泪是女人特有的权利,樊姐依然貌美如花。”
“就爱听阳阳说话,阳阳王柏川的母亲找我了,看着我就好像看地上的泥,没有打我,可一巴掌好像已经扇我脸上了”樊胜美最要面子,如果不是真到万不得已,她真不会吐出心里话,她最怕人同情她。
不知道是因为冬阳眼中没有同情,还是此刻22楼太静,樊胜美说出了难以启齿的心里话。
“人和人都是平等的,她低看你,可你不能低看自己,樊姐,你有想过改变自己吗?”
樊胜美恍然,“改变自己?”
“是,樊姐你知道我是孤儿,我从小学被人说是没家的孩子开始,就梦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为此我认真学习,努力得到奖学金,从小学到大学我没有一年不得奖学金。”
“樊姐,我知道你也想在上海有套房子,可以不大,但是要属于你自己的对吗?”
樊胜美点头,“对,我的家你们也都知道,那不属于我,我没有说话的权利,我想在上海扎根拥有自己的房子。”
“既然是你的家,那就不能依靠别人,樊姐,你换的工作工资能有多少?”
“一万三千多,比之前多有三千。”
“去掉给家里的还有你自己用的,应该还能剩下八九千,如果樊姐你在打份零工呢,是不是能宽松不少?”
“零工”这个方向樊胜美没有想过。
“是啊,樊姐你可以看看有没有周末或者你下班后还能干的零工,我以前上学时每天都打零工,蛋糕店,饮品店,还有我曾经在福利院学过钢琴,虽然只会弹两首曲子,可也凭着这两首曲子在咖啡店演奏,甚至我还承包了班级打扫卫生的工作。”
“让我想想”樊胜美觉得这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她一直想光新亮丽一些,可面上光鲜有什么用,还不如赚钱来的实惠,如果有合适的零工,她可以下班后做两三个小时,可能挣的不多,但是够她日常花销了。
“别找太远的,就在我们小区附近,这样回来也方便”冬阳说。
“好,我会注意的,阳阳你真像太阳一样,和你说会话我心情好多了,”樊胜美很感谢冬阳。
“樊姐从家回来,还没有吃饭吧,阿宵应该在做饭,一起吃吧。”
樊胜美摇头,“不了,不打扰你和沈总了。”
“不打扰的,”说着冬阳拉着樊胜美进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