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郑建国被黑乎乎的药膏从上到下抹了个严实。
“小黎同志,我这什么时候能好?”
黎思甜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明天早上八点直接进手术室。”
“能吃东西吗?”王文泉问。
“不能,水也不能喝。”
“郑大师长你先挺挺,思远,小黎,走我们出去吃饭去。”
“哎,过分了吧”郑建国全身上下只嘴能动,闻言大声喊着。
黎思甜三个人不理郑建国,到食堂吃了饭才又回到病房。
“你们三个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今天晚上不打算管我,明天把我往手术室一推呢,”听见声音,闭目养神的郑建国睁开眼睛。
“本还担心郑大师长,看你这样我是浪费感情了。”
“不浪费感情,我这么躺着真是太不得劲了,你们和我聊会。”
“聊什么?”王文泉挑眉。
郑建国不理王文泉,看向后面一点的黎思甜,“姑娘,谈朋友了吗,我和你说,我有三个儿子,改天叫来你看看,瞧上那个是那个怎么样?”
王文泉无语,你让我们聊,感情就聊这,“小黎,别理他,我家也有两个儿子,还都是从医的,你们在一起肯定有共同语言,别看他是师长,可儿子都从军了,大老粗一个,能知道什么药学知识,医学文化吗,给个晒干的萝卜干还以为是极品人参呢。”
黎思甜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她怎么不知道王主任这么有意思呢。
刘思远也是哭笑不得,他小师妹才貌双全,抢的厉害是有的,可这也太离谱了。
“我谈朋友了。”
王文泉和郑建国对视一眼,得了,这下谁也别争了,都没戏。
“以后有来往信件让记我那,”王文泉这么说是为了黎思甜好,她还没有提干不能考虑个人问题,这不符合组织要求。
“暂时没有信件”。
王文泉以为是因为没提干的原因,“提干这事我酌情处理。”
黎思甜摇头,“不是这个原因,是他去战场了,通信不方便。”
王文泉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郑建国率先开口,“姑娘,我收回刚才的话,不是你不好,是不能寒了战士的心,能上战场的都是好样的,姑娘你有眼光。”
“谢谢郑师长,明天手术时我争取给你多扎两针,让你一点也不疼。”
“我也收回刚才的话,救死扶伤好,可保家卫国更好,只是小黎,我看你还是别给他扎针的好,他不怕疼,”王文泉接话说。
“谁说老子不怕疼,老子这也是肉。”
王文泉摇摇头,“三句话不到就老子上了,思远,我们别理他,走,我安排你休息。”
“你先安排,我和小师妹聊聊。”
“你们聊,我不打扰,安排好在过来。”
刘思远和黎思甜到了外面亭子里说话,“小师妹要从医怎么没有联系我们这些师兄,可不能因为师兄们一个个年龄大了,就嫌弃师兄们了。”
“永远也不会嫌弃”黎思甜说的郑重。
“不嫌弃就好,小师妹这次治好了郑师长,只怕医院对你会另有安排,”刘思远已经快四十了,人生阅历深了,有些事情自然一眼就看透了。
“五师兄的意思是?”黎思甜对这些不太懂。
“和郑师长这样的情况不少,甚至一些老首长都有如此的困扰,小师妹,你要火了,提干对别人来说是时间问题,对你来说手到擒来。”
“我不考虑这些,只想治好病人,让他们远离疾病的折磨。”
“小师妹可以不考虑,我这个师兄既然来了,必须要替小师妹你考虑一二,师兄没有本事让小师妹升成少将,可提个干还是可以的。”
“五师兄,我想靠自己努力”黎思甜不想走关系。
刘思远失笑,“师兄我也不是徇私枉法之人,也没有那个权利徇私,小师妹要是治不好郑师长,治不好和郑师长一样病症的患者,师兄我说什么也没有用。”
“就因为我能治好郑师长?”黎思甜惊讶。
“小师妹,你不知道你治好了郑师长,对于和他一样受折磨的那些老兵是怎么样的曙光,郑师长被折磨的年头还是少的,有一些都被折磨有七八年甚至十年了”有些疼的太厉害甚至想过自杀,当然这样的事情刘思远就不打算让他小师妹知道了。
黎思甜愕然,她不敢想那些人日复一日的疼痛是怎么样咬牙挺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