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
“老首长,你是十五年前中过枪,一枪在腿上,一枪在肩膀。”
“小同志厉害,一点不错。”
“时间久了,治起来也要久一点。”
“小同志你说。”
“涂抹药膏三天,第四天早上进手术室,出来后连喝一个月中药,涂抹一个月药膏。”
岳山笑了,“能改善就谢天谢地,小同志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黎思甜微微一笑,她没有什么压力,“因为这是老伤,涂抹药膏的三天里会有点疼,我会用银针帮老首长止疼,尽量让老首长睡个安稳觉。”
“行,到了医院医生说了算。”
黎思甜闻言手一转一根银针扎在老首长的身上,旁边的人吓了一跳,“你这。”
岳山刚要阻止谁知道他还没等说出话来,眼皮一沉睡了过去。
听着老首长大呼噜,两个警卫员都红了眼睛,“谢谢同志,我们首长多少年没睡好觉了。”
“把人抬到病床上,开始涂抹药膏,三天别让人动,辛苦一些,以后就不会这样了”黎思甜对着两个人说。
和郑建国一样,浑身上下涂抹的只露眼睛和嘴巴。
“这一针能睡到明天早上八点,晚上不放心可以看着,放心就都回去睡觉,第四天八点醒后清洗身上的药膏进手术室,八点半进行手术。”
警卫员哪敢走,晚上换班值班看着睡的香的首长都特别的高兴。
第二早上黎思甜进门,岳山睁开眼睛,“已经记不清楚多少年没有睡的这么香过了。”
“以后都会睡这么香,老首长坚持一下,一切都会好。”
“这么多年都坚持了,不差这点时间了,能坚持。”
“老首长你休息,我先走了。”
“好,小同志你忙。”
黎思甜对着王文泉和刘思远点点头,推门出了病房。
不放心周晓白,黎思甜又到内科找她。
“黎神医来了。”
“笑话我,不理你们,看到我表姐了吗?”
“有人过来找她,她出去了。”
黎思甜不知道是谁,来到外面找了一圈才发现周晓白,“表姐。”
“思甜,你来了,你快劝劝你表姐,她要给跃民部队的师长写信告跃民始乱终弃,”看到黎思甜过来袁军眼睛顿时亮了。
“钟跃民当兵了?”黎思甜问。
“是,跃民到C军当兵了。”
“表姐你怎么想的?”
“我没怎么想,一个月内我要收不到他的信,就给他们军长写信告他始乱终弃,让部队把他退回陕北去。”
黎思甜盯着周晓白看,看的周晓白不禁往后退缩了一下,“思甜。”
“表姐你要真这么做,就别在找我了,我没有你这样意气用事因为私情毁人前途的表姐。”
“黎思甜你是我表妹,你怎么可以向着钟跃民不向着我?”周晓白气的指着黎思甜。
袁军见姐俩吵起来,赶紧上前拦着,“这是干什么,千万别吵架,周晓白,思甜说的没错,你要毁了跃民吗?”
“我没有,我只想吓唬吓唬他,让他回心转意”周晓白自然不会毁了自己心爱的男人。
“表姐你留不住钟跃民,他也不会受你威胁,你越闹只会越糟糕,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没了钟跃民还有张海洋,两个都没了还有事业还有追求,难道表姐要一辈子耗在钟跃民身上吗?”黎思甜怎么也想不明白,钟跃民有这么吸引人吗?
“耗在他身上怎么了,我就耗着他”周晓白接受不了钟跃民变心把她抛弃。
“表姐,你调外科吧,你看看那些被伤痛这么的军人,也许你在也说不出这样的话。”
“要是有天康九也学钟跃民呢?”周晓白气疯了,她的表妹怎么可以不向着她。
“作为朋友钟跃民很好,作为要相守一生的男人,他变心和别人在一起,那就是不忠,你难道不会心里犯膈应吗?脏了东西我从不会要,你想怎么做随你,我还有工作”黎思甜对着袁军点点头走了。
周晓白先是楞,接着就是哭,袁军看着黎思甜的背影出神,他答应和罗云在一起即使康九和人分手是不是他也在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