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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课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棂，钱子妁咬着铅笔头在草稿纸上疯狂演算，突然将卷子拍在桌上："陆知让！最后一道题用拉格朗日乘数法是不是更快？"

陆知让头也不抬地转着笔："但柯西不等式更适合昕禾的思路。"

他指尖轻点方昕禾的笔记本，上面画满了植物脉络般的解题步骤。

前排的裴佳沅突然转身，马尾辫扫过万湫怡的眼镜："用傅里叶变换更简洁。"她推过来的草稿纸上，公式工整得像印刷体。

"你们学霸能不能说人话？"北卿天抱着篮球哀嚎，"我连题目都看不懂！"

"篮球队长，"万湫怡推了推眼镜，"上周你把数学作业折成纸飞机，正好落在教导主任的假发上。"

午后的篮球场蒸腾着热气，北卿天一个漂亮的三分球砸在篮筐上，弹向场边看书的柳歆梧。

魏子沛闪电般冲过去拦截，球却擦着他指尖撞飞了柳歆梧的笔记本。

"我的化学方程式！"柳歆梧扑向漫天飞舞的纸页。北卿天挠着头跑来道歉，运动鞋正好踩中最重要的一页。

裴佳沅不知何时出现，手里拿着完好无损的笔记本："备份。"

她淡定地翻开，里面是柳歆梧所有笔记的复印件。

"大学霸！"北卿天眼睛发亮，"能帮我补数学吗？我用篮球表演抵学费！"

"不必。"裴佳沅合上书本，"上周你'表演'时砸坏了实验室的通风橱。"

生物课上，方昕禾正观察显微镜下的夜光藻，忽然被钱子妁塞了张纸条：「求陆知让的物理笔记！用三包芒果干交换！」

"他的笔记全是加密符号。"方昕禾小声回答，指了指陆知让正在绘制的复杂星图。

钱子妁不死心："那帮我问问这道题..."她推来的草稿纸上，微积分符号间画满了小爱心。

陆知让突然抬头："解法错了。"他抽走纸条，在背面写下三行公式，"顺便告诉北卿天，他藏在天花板的数学试卷发霉了。"

放学后的教室里，万湫怡正在黑板上讲解奥数题。粉笔突然被裴佳沅抽走："第三步可以简化。"

她写下的公式优雅如诗，粉笔灰落在她与柳歆梧共用的课桌上，形成奇妙对称的图案。

"你们能不能..."柳歆梧刚开口，窗外飞来的篮球精准命中黑板。

北卿天的脑袋从窗口探出："抱歉！我在练习抛物线！"

魏子沛抱着纪律检查本出现："篮球队长，这是本月第七次破坏公物。"

"我赔！"北卿天掏出皱巴巴的纸币，"顺便问下，能借裴佳沅的笔记..."

"不能。"万湫怡和裴佳沅异口同声，前者补了句："除非你能看懂黎曼猜想。"

暮色染红连廊时，方昕禾看见钱子妁追着陆知让请教问题，草稿纸在风中飞舞如白鸽。

北卿天抱着篮球跟在裴佳沅身后，把数学书顶在头上保持平衡。

柳歆梧和万湫怡并肩走着，一个念叨化学式，一个默背物理公式。

陆知让不知何时回到方昕禾身边，手里多了个星空投影仪："钱子妁用三套真题换的。"

他按下开关，光点组成跳动的函数图像，"看，这是你笑时的正弦曲线。"

远处，魏子沛正严肃地记录着什么，突然被北卿天一个传球砸中后脑。

“操！”

“北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