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寸心4
断断续续又走了大半个月,勉勉强强的又走过了一座大山,还有最后一个山头,她们就能到清水镇了。
可敖寸心因为太过劳累加上穿越过屏障的伤没好全,导致把自己病倒了,在晕倒之前,她只看到纹小六担忧的眼神。
等再次醒过来,她发现自己跟纹小六被绑在一起,目测是在一间柴房里。
敖寸心有点无语,赶个路身体也不好就算了,屋漏偏逢连夜雨,还被人抓起来了,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
她就不懂了,这荒山野岭的,除了她们两这急着赶路的,哪个大神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
小夭:寸心?你醒了吗?
纹小六感觉到跟她绑在一起的敖寸心好像在动,就知道她可能醒了,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敖寸心:嗯,小六哥,我们这是在哪啊?
敖寸心对这个没有一点线索的柴房是一头雾水,她刚来这个世界,肯定是没有仇人的,所以才问纹小六,看是不是跟她有关系。毕竟她两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打扮,一个一步三咳的病秧子,谁没事抓她们干什么?
小夭:这里是离清水镇最近的荒山,也是我们要路过的最后一座山。当时你晕倒了,我带着你找了个山洞休整,打算等你醒来再走。后面来了一个白衣白发的面具男人,一言不发把我们抓起来了,关了两天,也没来过,不知道是不是把我们忘了。
纹小六也有点不解,她可以确定,她是不认识那个男人的。却也不知道对方抓她们两个干什么,难道他认识寸心?
她疑惑的看了寸心一眼,可屋子里漆黑一片,她压根看不清寸心的神色。叹了口气,放弃思考这些了,还是想想怎么脱身吧。
敖寸心:小六哥,既然他目前不来了,不如我们趁着现在还有体力,赶紧逃跑?
敖寸心跟纹小六想的一样,不管认不认识,既然没人看守,不如先跑了再说。
小夭: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同时用技巧把捆住她们的绳索解开,意外的看了对方一眼,没人吭声,跟做贼似的摸到门口。
那人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太过自信,或许是不在意她们,连门都没锁,就那么虚虚的关着,给两人捡了个便宜。
小心的拉开门,外面已经是半夜了,不过今晚月亮很圆,柔和的月光倾泻下来,让她们看清了眼前的状况。她们正处在一处山谷里,像关她们这样的茅草屋,布满了整个山谷,此时却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敖寸心:小六哥,这里很不对劲,我们得快点跑。
敖寸心捂着“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只觉得一股危机感袭来,让她手臂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相柳:去哪儿?
相柳:
离她们不远处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上,站着一个带着面具的白发男人,眼神冷漠的注视着两人,眼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被蛇盯上了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