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传131 会员加更
【跟宝贝们说一下哈!卿卿最近体检上有一些小问题,所以更新的就晚了一些。有些时候直接就发了一章,看着确实少了很多。但是嘞,那就是卿卿懒得分章了,所以干脆就一章直接发了出去,不影响字数啊。因为体检一直出现小问题,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方向的,所以最近跑医院跑的勤了一些,不过大家放心啊,明后天基本可以恢复正常章节更新了。对了,卿卿想问宝贝们一下,大家是觉得,一章日万比较好,好事像原来分十章比较好。卿卿会采取大家的建议,谢谢。】
杨真的打压让藏海不得不另辟蹊径,此时夜深人静之时,他手中不仅拿着刚才从财库内取出的账册,同时,书案上还有一本道家密文。
这个东西是他清点的时候,在财库内找到的压箱底的东西。
这东西根本没人看过,甚至在记档上连一个正确的标注都没有。
可见侯府中人对这样的残本是何等的疏忽。
当藏海将账册翻到某一页中时,他才动手将道家密文翻开,其中残缺的半页正应对着财库中的某一样物件上的花纹。
藏海眼神幽深,手缓缓将桌面的笔提起.....
这一夜,宝儿没有去成古墓,反而带着对着别人家财库依依不舍的小旱魃悄悄回到的寝室。
更换衣物后,宝儿真的有好好的做自我检讨,她对于放纵小旱魃的行为进行了深刻的反思。
但是,她不管怎么想,最后得到的结果都是.....下次她还会点头同意的。
没办法,她的小白真的很可爱,不过一些财帛,大不了她给庄芦瘾一些好处呗。
何必为难她家孩子呢,
可次日,当宝儿再次被庄芦瘾传唤后,她真的很后悔昨天晚上给自己立的誓言。
因为平津侯在宝儿到来后,杨真就过来了禀报了。
而她要退出时,平津侯反而没有同意。
“如今宝灵道长入府,你们也要多接触,还是熟识一些较好。”平津侯这话听着是没毛病。
可宝儿从来到侯府后,跟杨真这些人根本没有接触过。
可以说,两边都挺避讳接触对方的。
现在好了,平津侯整的宝儿已经是他这边的人一样了,一下子就把杨真给晾那了。
要知道啊,从身份上来说,杨真是根本比不上宝儿的。
甚至于,就从今日这个占位上就能看出平津侯到底更重视谁。
平津侯做主位,宝儿则坐在对面的次位,但是这主次的位置却是同一个罗榻,不过是中间隔着一个棋盘罢了。
但是杨真呢?他是全程站在平津侯身侧的,入门到现在连个座都没得到。
再加上平津侯刚才说的话,那就不是给杨真介绍宝儿,反而是给宝儿介绍杨真。
反正尴尬不尴尬的,只要你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宝儿现在是慢悠悠的供药珠,根本不抬眼看着杨真。
你们爱干啥干啥吧。
杨真对着宝儿客气的作了个礼后,这才找了个理由转移了自己的尴尬。
“侯爷,皇上赏赐的财物库单,您请过目。”杨真恭敬的将册子双手递了上去。
平津侯放下手中的茶盏,随意的捏着册子看了起来。
当看到第一页时,平津侯就些微的愣了一下,抬眸看了杨真一眼,随后又继续翻动着:“这份库单谁更撰的?这跟你以前写的不同。”
宝儿抬眸扫了一眼,又快速的垂眸。
这可是有人出大手了啊,财库记档,总录不过为编号,每一页上都是扉页勾勒此物图案,下方记录名字跟所得时间,甚至于是谁给的都有标注。
不仅如此,还会在主页上更撰此物的来处出处。
这可是大功夫啊,并且很考验更撰之人的笔力才学。
只不过扫了一眼,宝儿就明白了,此册定是出自藏海。
听听平津侯的话就能知道,往日杨真做记档时,定然你是中规中矩,可能平津侯自己看册子都找不到应对的东西。
而这些时日以来,整个侯府,只有藏海这么一个新人。
要是换了风格,也只能是他。
再有,舍人府内,所有幕僚都被杨真打压的没了脾气,谁敢做这种越“阁”之事啊。
昨夜宝儿想着是不是弥补一下平津侯呢,好歹自家孩子淘气拿人家东西了。
今日见了藏海这个册子,她就犹豫了。
若是真想帮着平津侯,那就得挡了藏海这个复仇者。
可若是挡了藏海这个复仇者,宝儿又觉得,拿平津侯那点东西有点亏。
别人一家子的人命,在宝儿心里,那就算是小白拿了一整个财库都无法弥补的。
诶呀,这个纠结啊。
可就在宝儿纠结之时,杨真先有些慌了,赶紧上前解释:“府中幕僚所写。”
“本后问的问题有那么笼统吗?这是谁写的?”庄芦瘾看着是谨慎多疑,可实际上他这人真算不上是个多暴躁的人。
不过是被人传的,过于爆烈了一些。
杨真知道这次遮掩不过去了,痛快的说道:“一个叫藏海的幕僚所写。”
“先前的风水先生。”庄芦瘾这不是疑问句,反而这话就表明了,他一个侯爷根本没忘了藏海这个小人物。
这可是杨真最不想看到的,能被人扔一边还能记得,这就是顶天的事儿了:“侯爷好记性,看来您对他印象深刻。”
这回庄芦瘾却不再搭理杨真的,反而看册子看的更细致了起来。
杨真看着很是谦卑惧怕的躬身,还在感叹呢:“诶呀,这新来的幕僚啊,他不懂规矩,惹怒了侯爷,还请侯爷您息怒。明日我就将他打发走......”
此时,宝儿停下了手中供药珠的动作,微微凝神的看向杨真。
她这边一动,刚才还仿佛很仔细的看着册子的庄芦瘾却微微侧了脸。
宝儿的神情好似带着迷茫,那盯着杨真脸的眼睛都是一种令人说不出的神秘之感。
杨真不解,有些不确定看了看庄芦瘾,又看了看好似入了迷一样的宝儿。
他刚要张嘴,结果就被庄芦瘾给压了下去,甚至提醒杨真闭嘴。
不过几息间,宝儿的眼神又清正了起来,随后轻叹一声,微微摇头。
“侯爷,您刚才真的动怒了吗?”
对!宝儿就真跟个神棍一样,神神叨叨的一阵,随后又变成了那个干净的小道士。
可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询问平津侯。
平津侯眯着眼睛审视了一下杨真,随后无奈的看着宝儿:“你看本侯可是心胸狭隘之人?”
宝儿淡淡的勾了下嘴角,又垂眸拈动着珠子。
杨真的冷汗都下来了,因为刚才他好似被两只猛兽死死的盯住了一般。
这样的压迫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小人不敢,侯爷莫怪。”
这种明显出现了纰漏的事,杨真这个号称侯府第一谋士的人,也只剩下请罪了。
反观刚才宝儿的气度,一下就越过他到了天边。
平津侯内心其实很介意宝儿刚才看着杨真的那一叹,只是现在确实不方便问罢了。
不过再次翻动册子,一把被勾勒的十分精细的宝剑映入眼帘。
上面的备注写明【长风剑,真顺六年,骠骑将军亲率八百骑兵,夜袭雁翎关,取上将塞蒲里首级。冬夏军心大乱,骠骑将军率部乘胜追击,连拔三城,缴获金银牛马无数,军心振奋,朝野欢呼。雁翎关一役,为大雍奠定了之后的全胜之战。故所有斩获中,以这病塞蒲里的佩剑,长风剑,最为珍贵。】
庄芦瘾看过这一段后,竟然将册子递给一边的宝儿,抬手指着那上面的图案眼神中很是欣慰的说道:“本侯是没想到,这件事,这柄剑,这小小的幕僚竟然知道。”
宝儿微微侧头看去,扫过那几行字后,又看向那柄剑,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雁翎关,自古以来就是重要的战略军事要地,地势险峻,关隘坚固,易守难攻,天下“九塞”之一。
《水经注》记载:雁翎关是古代南崤要道,关内外雄山起伏,关北响屏山为附近诸山之宗,有上天梯、坠马崖、绝命岩、落魂涧、鬼悉窟、聚云峪、志心石诸胜,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克之险要。
史料还记载:“风和日丽之时登临峰顶,可东望洛阳川朦胧如烟,西眺西岳华山依稀可见。洛河、黄河似玉带缠腰。落霞晚照,辉映崤山诸峰,极为壮观。”
它是“崤函古道”的其中一段。
崤函古道在中国古代历史上有着重要的地位,可以说它是:“古之帝国的血脉,王朝的脊梁。”不仅见证着中国历代王朝的兴衰,而且“丝绸之路”开通后,崤函古道与其它路线的连通,欧、亚、非等国前来长安洛阳的使者,胡商蕃客广集而至,中外政治、经济、文化的交流传播,在中国历史上发挥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对于宝儿这种军事帝王来说,她只要看个名字,大概就能在脑子里面构建出当时平津侯的行军路线。
“九死一生....这一战,侯爷大义。”这话宝儿说的绝对不是恭维。
要知道,这一役,那可是堪称硬骨头中的硬骨头。
平津侯别的可能会被人诟病,但是就征战上来说,他确实不愧为大雍第一武将。
二十年戍边,人家功高是一场场的硬仗打出来的。
因为这一段插曲,宝儿对平津侯的态度明显和缓了许多。
这也让平津侯面上的神色更柔和了,而一边的杨真脸色却青了又青。
“没想到你也是懂得军武之战啊,不错....雁翎关夜袭,确实不如其他的大战...荡气回肠。但于本侯.....却是惊心动魄的一役。那时本侯尚年轻,还有勇气,单骑夜袭。现在老了.....”平津侯好似很感慨,这话中如同跟宝儿是熟识的小友般,带着感叹。
宝儿本垂眸淡淡的笑着,刚要开口说什么,却被一边着急的杨真给拦了话头:“侯爷是宝刀未老,由胜当年的。”
平津侯本来就是要跟宝儿缓和关系,能让宝儿这样的人多说两句已是最好的方式了,结果杨真这个没眼色的,一个劲儿的打岔。
而宝儿呢,本来带着笑意的眉眼,也渐渐的回归了冷淡,又不搭理人的坐在那里盘珠子。
平津侯心里那个气啊。
“宝灵道长方才说本后大义,可是也知晓那雁翎关?”这是平津侯不得不自己给宝儿台阶了。
宝儿也不端着,只不看庄芦瘾,低声平淡的叙述着:“侯爷说当年有勇不过年轻,可我看,不过是着天下敌国没有再给大雍一次走险的机会罢了。侯爷守疆之心,只看年龄...太过小道了。”说着,宝儿抬起眼帘,那古井无波的眸子中淡出了一丝欣赏与信任,再次开口道:“若大雍江山需要侯爷再次出征,想来,侯爷定然也会如同当年一般,一人单骑再闯雁翎关。军将的至高荣誉,大概就是......马革裹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