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琦月醒了

血色月光透过黑曜石窗棂洒落在魔宫大殿内，琦月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坐在玄冰王座上，右手握着一根缠绕紫雾的长鞭。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修长白皙的手指与鞭柄上干涸的血迹形成刺目对比。

他一身青袍，长发如墨披散在肩头，眉心朱砂痣鲜艳夺目，双眼似水，唇红齿白，俊美无双，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物。只见他微抿着唇瓣，单膝跪地，姿态优雅而又高贵，此人就是凌傲天。“主子，你怎么了，不惩罚失败者吗？"低沉磁性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凌傲天棱角分明，十分俊美，身材高挑，是万里挑一的美男子。而他一直在等待白玖玖和琦月互换身体的这一天，终于这一天到了。

琦月抬眼，看到一个身着墨蓝色衣袍的男子单膝跪在台阶下。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间一点朱砂更让俊美的脸庞增添几分韵味。

"我...我不要伤害别人。"琦月突然捂住耳朵，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战场上的厮杀、魔宫中的权谋、被背叛的痛苦...唯独缺少了某些至关重要的片段，像是被人刻意挖去的珍宝，留下空洞的疼痛。

她手中的暗影鞭"啪"地一声掉落在地，化作黑烟消散。"我不想伤害你。"琦月听见自己虚弱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琦月不相信自己会做这样的事，她明明应该拯救世界的，为什么拿着紫鞭抽打着这么俊美的美男子，难道是有什么癖好？

凌傲天站起身，衣袍随风轻轻吹动。他走上台阶，在琦月面前单膝跪下，执起她冰凉的手："琦月，有我陪着你，你不必克制。"

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但琦月没有看到他眼中闪过的阴鸷。凌傲天在心中冷笑：“你终于来了，白玖玖。以后我们在一起，你不必记起夜弦与你的记忆，你只能是我的。”

"为什么我要伤害这么多人？为什么白玖玖要杀我重塑光之宝典？"琦月茫然地望向虚空，仿佛那里有她寻找的答案。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王座扶手，指节发白。

凌傲天的目光落在她因用力而泛白的指尖上，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他太了解这种状态了——真正的琦月秘法正在她体内发挥作用，混淆真实与虚构。

"你为什么要呆在这里？你是药王谷的人。"琦月然转头直视凌傲天，眼神清明了一瞬。

凌傲天瞳孔微缩，但很快恢复平静："为救药王谷。"

"原来是这样。"琦月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属于魔族女王的威严不经意间流露，"如果你敢背叛我，你知道结果的。"

凌傲天低下头，掩饰眼中的算计："属下不敢。"

王座上的女子语气冰冷下来："我记得自己一直在努力学着怎么有心，去变成一个有爱的人。"她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本该有心跳，却只有一片死寂——她的心，早在百年前那场大战中就被挖走了。

凌傲天趁机靠近，手指轻抚过她的脸颊："这个世界你不需要去爱别人。"他在心中咬牙切齿：“为什么你还记得努力去爱夜弦？我都挖空了你的心，还断不了你的念想！”

他忽然出手，指尖凝聚一点黑芒，迅疾点向琦月眉心。然而就在即将触及时，一道金光从琦月体内迸发，将他的手指弹开。

“果然，白玖玖用白琉璃做的心最里面生出了一点血肉。”凌傲天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换上关切的表情："琦月，你累了。"

他再次抬手，这次点在琦月太阳穴，一缕黑气顺着指尖渗入。琦月的眼神立刻变得迷茫："我好像很笨...一直在努力去学习把一个人记在心里，但总是做不到..."

"够了！"凌傲天突然暴喝，双手钳住她单薄的肩膀，"你是魔族琦月！如果不断情爱，受伤的只会是你！"

琦月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震住，嘴唇微微颤抖："好像有个人说...会一直等我...可我却不知道是谁..."

"你倒是经常做白日梦。"凌傲天松开手，转身掩饰自己扭曲的表情。窗外飘进几片血色花瓣，落在琦月摊开的手掌上。

她凝视着花瓣，记忆深处某个画面一闪而过——白衣男子站在药王谷的樱花树下，朝她伸出手："月儿，我等你。"那人的面容模糊不清，却让她胸口泛起一阵尖锐的疼痛。

"我该拿你怎么办？"凌傲天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他看着她迷茫的眼神，嫉妒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百年布局，绝不能功亏一篑。

琦月注意到凌傲天手腕上有一道狰狞的鞭痕，显然是暗影鞭留下的。"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我有什么可以补偿你吗？"她轻声问。

凌傲天眼中精光一闪："你记得什么？"

"嗯...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说，希望我有一天为他动心...可我不知道他是谁..."琦月困惑地皱眉，努力捕捉那个飘忽的记忆。

凌傲天伸手抚摸她的长发，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那个人是我，你愿意吗？"

琦月抬头看他，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映出他期待的面容。某种直觉在她心底尖叫着警告，但记忆的迷雾太浓，她分不清真假。

"我会努力的，凌傲天。"她听见自己说，"这一世不负深情不负你。"白玖玖的记忆完全混淆，现在白玖玖认为自己就是魔族琦月！

"相信我。"琦月轻声说，她看向凌傲天手臂上的触目惊心的伤疤，拿出治疗伤疤的圣物。这是在她意识海里拿出的药王谷专有的治疗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