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9、群芳无首

雨然轻轻揉着额头，看着担忧的三阿哥永瑜道：“累些不打紧，左右是你皇阿玛看中额娘，额娘才有这个资格去打理孝贤皇后的事。”

“皇阿玛对额娘另眼相看，将丧仪的事交给了额娘打理。额娘，皇阿玛怎么看重您，是否动了立您为后的心思？”五阿哥永瑞眼底闪耀着勃勃野心，热切道：“额娘劳碌归劳碌，皇阿玛立后可是正经大事，额娘也该思量起来了。”

“永瑞，现在还不到筹谋这个事的时候。你这话在咱们里说说也就罢了，切不得在孝贤皇后灵前表露出来。”雨然看着五阿哥永瑞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摇摇头道：“皇上与孝贤皇后有过两个嫡子，虽然素日有些隔阂，但情分到底不同些。如今孝贤皇后人不在了，你皇阿玛深切怀念，伤心不已，自然更念着她的好处了。你皇阿玛这些日子性子变得让额娘捉摸不定，额娘尚且步步小心，不敢出什么差错。你们几个更要处处恭敬，缅怀嫡母，别叫人拿了把柄。你们都大了，再过几年都要成婚开府进入朝堂听政，可不是以前年幼无知的小孩子，额娘身在后宫也不能帮上你们多少，能用经验指点你们的无非是学会喜怒不形于色。”

五阿哥永瑞沉默片刻，面容逐渐平静，明白道：“是，儿子受教了。”

正说着话，却见外面守着的四平进来禀道：“娘娘，大阿哥来了，说是来向您请安。”

“让他稍后片刻进来。”雨然面上闪过一丝疑虑，轻声道：“永瑜，你们素日和大阿哥关系好么？”

“额娘，我和大哥兄弟间是挺客气的。但要说亲密，却比不了和小五小七。”三阿哥永瑜摇摇头否认了。

五阿哥永瑞道：“大哥严于律己，一向视自己为中皇子的表率，或许是听说了额娘过来阿哥所，特地来问皇额娘丧仪上的安排。”

雨然“嗯”了一声，这才示意铃兰开门。

大阿哥永璜很快便进来了，请了安道：“宓娘娘万福。”

“快起来吧。”雨然起身虚扶了一把，笑道：“大阿哥客气了。本宫听永瑜说以前大阿哥很是关照他，在此谢过。”

大阿哥永璜起来，雨然吩咐了他一起坐下，闲话道：“大阿哥，这些日子你领着诸位弟弟遵行丧仪，也是辛苦。”

大阿哥永璜腼腆一笑，看着雨然谦恭道：“宓娘娘说笑了，儿臣是皇阿玛的长子。孝贤皇后去世，儿臣身为长子才更要恪尽孝道，安慰皇阿玛，时时伴随在侧。”

雨然点头道：“这就是你对皇上的孝心了。对了，我记得过几日是你额娘哲悯贵妃的生祭。只是孝贤皇后大丧，嫡庶分明，哲悯贵妃的生祭怕是不能照往年的例子。本宫忙着丧仪，虽然吩咐内务府按时去宝华殿准备哲悯贵妃的祭品，但内务府主要还要顾着孝贤皇后的大头，到时你陪着皇上之余也要分些心思去给你额娘尽些孝心。还有娴常在的事，本宫得叮嘱你一句，不要想着去给娴常在求情，孝贤皇后是被娴常在推进水里才猝然而逝。皇上看在她有身孕才暂时放过，他日她生了孩子，本宫也不能保证娴常在会不会被皇上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