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我会按摩
柯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跟着莉莉亚踏上二楼的台阶。与一楼简朴实用的风格截然不同，二楼处处彰显着优雅与奢华——鎏金的壁灯在走廊两侧投下温暖的光晕，地上的毛毯柔软得几乎消弭了所有脚步声，空气中飘散着若有若无的的香味，让柯特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先去洗个澡。"莉莉亚压低声音。她显然也在担心惊动沉睡的教皇和卡尔，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柯特点头时，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他们像两个夜行的幽灵，穿过华丽的客厅。
走廊的尽头便是浴室所在。
当推开浴室大门的瞬间，柯特惊讶得忘记了呼吸——这哪里是浴室，分明是一座小型宫殿！白金二色的华丽风格，砌成的温泉池蒸腾着氤氲水汽，池中央两座假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四周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似幻。
"这..."柯特刚想开口，却发现莉莉亚已经不见了踪影。更衣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随后是"啪嗒"一声轻响——似乎是首饰落地的声音。
当莉莉亚再次出现时，她只用一条单薄的浴巾裹住身体，水珠顺着锁骨滑入若隐若现的沟壑。"还愣着干什么？"她嗔怪地瞪了柯特一眼，赤足踩过的光洁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晶莹的水痕。
柯特小心翼翼地踏入温泉室，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四尊纯白的孩童雕像分立四方，每个都高举着镶嵌蓝红魔晶的金罐。温热的泉水从罐口源源不断地涌出，在月光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溢出的水流沿着精妙设计的水槽循环流动，发出悦耳的潺潺声。
"这是..."柯特认出了那些金罐——是价值连城的魔导器，专门用来维持温泉的恒温。上面镶嵌的魔晶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显然还能使用很长时间。
"你怎么还不脱衣服？"莉莉亚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带着几分娇嗔。她已经半浸在温泉中，水面刚好漫过她精致的锁骨。蒸腾的热气让她的脸颊显得微红，黑色的短发贴在泛着粉色的脸颊上。"难道要我帮你吗？"这句话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羞涩，反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柯特注意到莉莉亚翡翠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就像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释放出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这位养尊处优的公主显然还不懂得区分爱与欲，只是本能地追寻着这种令她心跳加速的刺激感。
"我自己来就好，莉莉亚大人。"柯特故作恭敬地回答，手指却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他缓慢地解开衣带，每一件衣物落地的声音都让温泉中的少女呼吸急促一分。
当柯特终于踏入温泉时，莉莉亚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不知是因为水温太高，还是因为月光下那具健硕的哥布林身躯，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游移着，却又忍不住一次次回到那些线条分明的肌肉上。水波荡漾间，两人的倒影在池面上交织，又被流动的温泉水温柔地打散。
温泉水并不深，大约六十厘米深的样子，柯特进入之后水在自己的胸口下方的位置，浸没了他半个身子。
反观莉莉亚是坐着的样子，因此只露出一个脑袋。
她突然伸出纤细的手臂，一把将柯特拉到自己身边。这个动作激起的水花溅在她绯红的脸颊上，顺着下巴滴落。"柯特，"她压低声音，翡翠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困惑，"你觉得卡尔哥哥更喜欢帕斯迪还是赛丽亚？"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往日训练时，卡尔总是全神贯注。但今天莉莉亚敏锐地发现，哥哥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赛丽亚的身影——当赛丽亚施展魔法时，他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当赛丽亚体力不支时，他的动作总会快上半拍。
水汽氤氲中，莉莉亚不自觉地往柯特身边靠了靠。长年生活在教皇殿的她，身边除了祖母就只有侍从。柯特的到来，帕斯迪和赛丽亚的加入，终于让她体会到了"同伴"的意义。但唯独对柯特，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或许是因为那两次越界的"亲密"，又或许是因为此刻他们分享的这个秘密。
莉莉亚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每当看到卡尔用那种温柔的眼神注视赛丽亚时，她心里就像被细小的银针轻轻扎了一下——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让她迫切地想找个人倾诉。
"莉莉亚大人，我觉得主人更喜欢赛丽亚。"柯特小心翼翼地回答，目光却不自觉地被莉莉亚包裹身体的浴巾所吸引。
在训练间隙，他确实经常观察几人：教皇雅克丽丝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莉莉亚精灵般灵动的身影，赛丽亚举手投足间的优雅，还有帕斯迪那火辣得令人血脉偾张的装束——特别是她那条短得惊人的战斗裤，每次挥剑时都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臀线，再加上那白皙的大长腿，整个人是那么的完美，帕斯迪也是柯特看的最多的。
"你也这么觉得？"莉莉亚猛地转身，激起的水花溅在柯特脸上。她翡翠般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没想到柯特会与自己心有灵犀。
温热的泉水顺着柯特的脸颊滑落，他谨慎地组织着语言："是的...主人看赛丽亚大人的眼神更温柔。"其实他看得更透彻——帕斯迪虽然是青梅竹马，但太过熟悉反而少了新鲜感。而赛丽亚那种若即若离的优雅，处处礼貌但是又显得有距离感，这份距离感就像悬挂在枝头最高处的果实，越是难以触及，越能激发卡尔的征服欲。
“柯特，这就是爱一个人的眼神吗？”莉莉亚说着眼中有着一丝向往，似乎很渴望那种东西。
“莉莉亚大人，我不知道！”柯特没有过多讨论，因为对于爱这种事情来说，他无法说明白。
"唉，算了！"莉莉亚突然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落在柯特脸上。她像只善变的猫咪，转眼间就从忧郁中跳脱出来，恢复了往日的活泼。粉嫩的舌尖调皮地舔掉唇边的水珠，"还是让我来帮你洗澡吧！"说着又撩起一捧水泼向柯特。
“莉莉亚...大人，每次...每次都是你帮我洗，这次换我帮您洗吧！”柯特想到自己和莉莉亚变得亲密了很多，于是大着胆子开口提议道。
"哼！我才不要！"莉莉亚的反应出乎意料地激烈，她猛地抱紧胸前的浴巾，脸颊涨得通红。给柯特洗澡是她满足好奇心的方式，但反过来被触碰？光是想象那双粗糙的手掌滑过自己肌肤的画面，就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即使对方是只哥布林也不行。这个从小被精心呵护的公主，骨子里还保留着不容侵犯的骄傲。
虽然拒绝了柯特，但是莉莉亚的脑海中却是脑补出了柯特给她擦拭身体的场景，那一副羞人的场景在脑海中，让她感到一阵羞臊，脸上的红晕也越发明显。
柯特有些不甘心，他绝对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于是眼睛一转，想到了自己那个世界的推背按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轻轻搅动水面，让温热的波纹一圈圈荡向莉莉亚。"莉莉亚大人，我会按摩哦！"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像羽毛般轻柔。
"按...摩？"莉莉亚歪着头，金色的发丝垂落在水面上。这个陌生的词汇像一颗小石子，在她平静的心湖激起涟漪。作为从小在教皇殿长大的公主，她从未听说过这种技艺。
柯特趁机向前挪了半步，水面下的手指悄悄比划着动作："就是一种特殊的放松技巧。比如..."他小心翼翼地在莉莉亚纤细的肩膀上虚按了一下，"像这样通过按压穴位，能缓解疲劳，让人浑身舒畅。"
这是柯特第一次主动触碰莉莉亚的身体，虽然有些冒险，但是柯特不想错过这个可以和莉莉亚进一步亲近的机会。
好在，莉莉亚并不反感，反而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翡翠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与戒备。"真的...很舒服吗？"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却又掩不住跃跃欲试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