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可谁都没料到,齐妃居然上吊自尽了,除了认罪,她连一句辩驳的话都没说,嫔妃自戕可是大罪,会连累家族,可齐妃的母家早些年便没落,就是镇处置,也总不能把一家子都处死

更别说还有个三阿哥在,皇子的外家获罪,怎么也不是个光彩之事,可皇上震怒,不但不允追封齐妃,连个像样的丧仪都没办,三阿哥更是直接交由皇后抚养,可谓是正中下怀,至于叶答应为弥补她直接晋封为贵人赐封号为宁。

眉庄和陵容一起去见过她,她却毫不在乎,左右是要一辈子困在这里,要是还要给这个男人生孩子,只怕她要恶心自己一辈子了。

陵容:你是个聪明人,你既然还想活着,许多话能不说就不说,至于怎么待那个人,你心里自然还是有杆子称的。

叶澜依:为什么和贵妃从来不需要侍寝?

陵容:姐姐和你是不一样的,我也劝你不要妄想拖她下水!

叶澜依:有什么不一样?我们两个都不喜欢那个人,凭什么她就能独善其身?

陵容:姐姐是来维系大清和蒙古的关系,她这一生都注定困在这四方的宫墙里,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不用讨好一个她不喜欢的人。

陵容说完这话就拉着眉庄一道走了,一刻也不想留在春禧殿。叶澜依低下头,其实她们心里都清楚,高贵的格格也好,低微的宫女也好,不都是困在这座城里,她已经深陷了,何必要再拖一个下水呢?

即便没有皇上,她和那个人也微乎其微,听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不知是否平安,何时才能回来?路上可有危险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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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四十日便过去了,甄嬛轻抚着小腹,这个孩子来的突然,但是和心爱之人的结晶让她觉得无比幸福,只是心里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虽然此行说是三十日,但路上的变数太多,耽搁几天也是有的,她不能乱了方寸。

今日正好满了一月,正是温实初来为她安胎的日子,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来的还有她心爱之人生死未卜的消息,甄嬛从听见那个消息后,就什么都记不住了,恍恍惚惚的被人安置在床上,泪湿了枕头,可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明明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没了?

是了,船被人换了,那艘船一定有问题!

有人要害他!会是谁?他是奉命去调查准噶尔和西藏的!是不是边疆有了动乱,是不是那些人真的要起战事?

不,不对,若真的把他杀了,那不是明着告诉朝廷,滇藏有异常,岂不是正好给了朝廷发兵的理由?

他是代朝廷探查,出行之事必定十分严密,怎么可能随便是谁就能换了船只,必定是朝堂里的人,朝堂里谁会害他?他从不与人为敌,清闲度日,连朝政都很少插手,谁会去害一个毫无实权的皇亲国戚?

难不成是皇上?是不是她和允礼的事情暴露了?皇上恼羞成怒所以杀了他?可如果真是如此,她怎么能平安活到今天?

她思绪翻滚,怎么也想不出这究竟是为什么,允礼没了,她的命也去了大半,好几日不吃不喝,槿汐与流珠急的不行,尤其是流珠总是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后,生怕那一日她会想不开。

最终还是槿汐看不下去,端来一碗落子汤:“娘娘咱们暂住凌云峰已经两年了,按着当初与贵妃娘娘的约定,也差不多是时候了,先前娘子担心与果郡王的情谊不愿离开,如今倒是一了百了。”

“这落胎药是温太医开的,药理极强,娘子腹中的孩子现如今还不满两月,喝了这药,也不会太难受,娘子,喝下它,您就能与父母亲人团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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