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
很快,吴邪看向我,仿佛抓到了我的把柄。
吴邪:借刀杀人你玩得是挺溜啊,你要维持形象,小哥就不要形象啦!
周柒玥:你不懂张起灵,他就喜欢这种差事。
吴邪:你不要给自己找补好不好?
周柒玥:那你出去看看。
吴邪毫不犹豫走出帐篷,一小会儿后,他回来了,仿佛受到了极大震撼。
周柒玥:怎么啦,你这表情怎么怪怪的?
吴邪:你绝对猜不到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他说张起灵一声不吭,拎着黑金古刀围着那群人走了一圈,差点把他们吓尿了。
周柒玥:这不是很正常吗?
吴邪:哪里正常了!
他还说刚刚有人吐槽张起灵被当场抓包了,结果张起灵冷漠地把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小小地骂了一声“shit”。
他听得很清楚,那就是“shit”!张起灵这么闷的人还会拽洋语骂人呢!
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的吴邪,我哈哈大笑。
其实这算是常规操作,泥人还有三分土性,何况是一个大老爷们?
之前我跟张起灵没少吵架,他一般先用脸骂人,气急了就甩出几句洋语,我也不服输,雅语外语齐上阵,非要压他一头。
不过最近好多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吵过架了。
在营地里待了几天,雨渐渐停了,河床水位上涨,隐藏的古河道显现出来,我们该上路了。
阿宁队伍的其他人陆陆续续回去了,这里只剩下我们几个,我也懒得装,直接给他们当向导,揽过了司机的活儿。
我、吴邪、黑瞎子、胖子一辆车,张起灵、解雨臣、潘子、阿宁一辆车,两辆车一前一后顺着古河道开,越来越深入。
黑瞎子平时就流里流气的,这次上路就更骚了。
他霸占了副驾驶座的位置,将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时不时晃荡着他那双大长腿,充满了雄性魅力。
他是个优秀的开车搭子,不仅会陪我聊天开玩笑,还会时不时给我投喂一点小零食,我对这个“中国好车友”那是相当满意。
我是满意了,吴邪就不太满意了,他经常无语到翻白眼,恨不得把他叉出去,我甚至听到他在背后吐槽“瞎黑鸡”,意思是:又瞎又黑的求偶雄鸡。
我觉得这个比喻还挺形象,有时候跟黑瞎子聊天,脑袋里会不小心浮现出一只戴着墨镜缓缓开屏的大黑孔雀。
一路上,胖子、吴邪、黑瞎子都在互怼,他们三个都是喜剧人,说话一套一套的,我听着心情不错。
美中不足的是,戈壁滩上的路况太差了,开车跟玩蹦蹦床似的,一开一蹦跶,颠得我胃都要出来了。
车子驶进戈壁滩深处,古河道的支流越来越多,弯弯绕绕的,历经几千年,这里的地形地貌变化不小,一不小心就会迷路。
我的眼睛快痊愈了,可看到蛛网一样的支流,还是两眼发昏,恨不得马上晕过去。
吴邪:柒柒,换我来开吧。
周柒玥:不用,我们很快就到了。
我身体不行,容易晕车,开车不晕坐车晕,要是让我坐他们仨开的车,还没到西王母宫我就被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