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做牛
病房里闹腾了一阵后,只剩下我和吴邪。
吴邪: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本来想跟他说,我要带张起灵远走高飞,又想到这家医院也是汪瑾的产业,他可能会在病房里装监控,就没告诉他。
周柒玥:你问的是哪一方面?婚姻、事业、还是爱情?
吴邪:说说感情吧,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去领证?
我白了他一眼,他这家伙真过分,居然想趁张起灵失忆偷偷搞事情。
周柒玥:我不会跟你领证。
他无惧我的目光,甚至还用眼神给我施压。
吴邪:你白天跟奶奶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中午我跟奶奶煲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粥,期间不免聊到婚礼事宜。
周柒玥:你没必要当真,我只是在配合你。
吴邪:配合我?可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才刚拜过天地,你这就翻脸了?
周柒玥:跟你拜堂的是宣宣,关我周柒玥什么事?
吴邪:周柒玥!
周柒玥:再说了,跟宣宣拜天地的人还有张起灵呢,就算要领证也是跟他领,你来凑什么热闹呢?
吴邪:行啊,你还真狠。
吴邪:我看你还惦记那个汪瑾吧,小哥不过是个借口吧!
听到这话我有点心累,他每次破防都会提到汪瑾和方以欢,就不能换个路数吗?
我转过身去,不理他。
吴邪:被我说中了是不是?回答我!
我转头瞪了他一眼,心里非常无语。
周柒玥: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吴邪:像什么都不重要,今天这事儿你必须给我和小哥一个交代!
周柒玥:好啊,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不会跟你们领证,你们任何一个人。
我笑着拉他坐下,让他先冷静一下。
周柒玥:你啊,都多大的人了,发起火来还跟个小朋友一样。
吴邪:任何人跟你比起来都是小朋友好吗?
吴邪:你老牛吃嫩草一点儿都不害臊啊!
周柒玥:害臊啊,所以我要洗心革面好好做牛啊!你们一棵草我都不吃。
结婚证对我来说是一种束缚,我才不会主动跳进笼子里。
吴邪气呼呼地揉我的脸,我笑着把头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周柒玥:今天权革过来,你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妒夫。
周柒玥:不过,看你这么在乎我,我真的好高兴。
吴邪:妒夫?你这人怎么说话啊,说我妒忌他?
吴邪:呵!他汪瑾现在顶多算是个没名没分的外室,我妒忌他?呵!
外室?吴邪可真敢说啊!
人家几百年前可是正宫,现在沦落为他口中的“外室”,汪瑾要是知道该给他扎小人了。
周柒玥:说什么外室啊,小心权革告你造谣,人家年纪轻轻的,肯定还要娶老婆。
吴邪:权革权革,你怎么老叫他“权革”啊!
周柒玥:习惯了。
天色渐晚,吴邪回去了,我也渐渐沉入了美梦中。
睡得迷迷糊糊时,忽然觉得脸上痒痒的,睁开眼睛一看,床边的小灯已经开了,汪瑾正坐在床边看我。
暖黄的灯光下,他清冷的面庞显得很温柔,好像是带着圣光的神父,周身却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
周柒玥:那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汪瑾:我后悔了,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去塔木陀。
他的表情很真挚,我心里却窝火,起身跟他对峙。
周柒玥:现在知道后悔了,当初呢?当初你是怎么想的。
汪瑾: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怀孕。
周柒玥:我不怀孕你就可以纵容他侮辱我强奸我对我下药吗?
周柒玥: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你不在乎?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啊,玩物、宠物还是一只小猫小狗。
汪瑾:对不起。
周柒玥:你的对不起有什么用?我肚子的这块肉能回来吗?我的宣宣能回来吗?
周柒玥:算我求你了,不要再装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