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
我现在很烦躁,很讨厌他的触碰,急忙伸手去推他,却不小心按到了他的伤口上,摸起来湿漉漉的,全都是血。
周柒玥:你受伤了。
汪瑾:对不起。
他掀开了我的衣服,毫不犹豫地霸占了我,力气大得好像从来没受过伤。
我完全惊呆了,疯狂地踹他、骂他,他却无动于衷,紧紧地按住了我的手。
他的眼里闪烁着泪花,我能感觉得到他很难过,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柒玥:为什么要这样,做个正常人不好吗?
汪瑾:我已经没有资格了。
他身上的气息很怪异,药香混杂着血腥气有一种糜烂、腐败的感觉,我渐渐恍惚了,好像回到了那个时候。
那时我很缺乏安全感,每天晚上都会哭着从噩梦中惊醒,他会用柔软的被子一层层地裹住我,躺在被子外像母亲一样温柔地、轻轻地拍打我。
为什么这么好的他是一个怪物呢?为什么他要伤害我呢?
泪水渐渐模糊了我的视线,他温热的血液慢慢滴落到了我身上,看起来那么红那么黏腻。
周柒玥:你真的不会疼吗?
汪瑾:这是我欠你的。
汪瑾:这刀,我替汪星还给你。
周柒玥:可我刚流产,伤口还疼。
汪瑾:对不起,我别无选择。
他刚说完,我的脖颈就一阵钝痛,我两眼发黑,晕了过去。
我醒过来时病房已经没人了,床头那盏小灯散发着微弱的亮光,我的身体并没有任何不适。
掀起衣服一看,身上的刀伤已经完全愈合了,只剩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
我又惊又喜,连忙运转灵力检查身体,但这一看,坏了!灵力没了!
我不信邪,又试着调动灵力,可不管我怎么试,身上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
完蛋了!汪瑾把我身上的灵力薅光了!他到底是哪个山林里跑出来的野狐狸啊!也太冒昧了吧!
我恨不得冲过去揍他一顿,但想想又放弃了,我现在哪里是这只老狐狸的对手?兴许等下打着打着,连腰子都没了!
哼!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我跟护士拿了纸和笔,洋洋洒洒地骂了他一顿,又另外写了几封信,托人明天交给吴邪和胖子。
做完这些后,我冲进了张起灵的病房,把迷迷糊糊的张起灵拽了起来。
晚上走夜路并不安全,但我顾不了那么多,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我给林初一和武艺希都打了电话,拜托他们帮我安排行程、善后,紧接着就马不停蹄地赶往火车站。
回到吉林时,天已经全亮了,我们又坐了几个小时大巴,终于在下午两点前回到了肃慎。
到了肃慎后,我们马上冲下来觅食,这一路上,张起灵被饿得蔫巴巴的,我的肚子也一直打雷,好在车站附近就有一家延吉冷面店。
冷面味道不错,清清凉凉的,一碗下肚勉强吃了个七分饱,我也心满意足了。
吃完东西后,接应我们的武艺希到了。
武艺希:小玥儿!姐夫!
循声看去,一道鹅黄色的身影远远地朝我们冲了过来。
周柒玥:小艺儿,好久不见。
武艺希:那可太久没见了,我都想死你了。
武艺希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叙旧过后,她拉着我们坐上了三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