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至此!
解雨臣:现在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吗?金钱、权势、地位、他的爱……你什么都不缺,维持现状不好吗?
周柒玥:要是那天你们没找上我,我一定是最幸福的人。
周柒玥:我会接受他的安排,乖乖替他打理公司,养大孩子。
周柒玥:但现在,我不愿意了。
解雨臣:你怀孕了?
周柒玥:没呢,我们打算要个孩子。
我看向他,他瞪大了双眼。
解雨臣:这也是他的打算吗?
我觉得他有点奇怪,年轻夫妻想要个孩子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他看起来这么惊讶?
周柒玥:是啊,怎么了?
解雨臣:你们去医院检查了吗?
周柒玥:没检查,怎么了?你看起来怪怪的。
解雨臣的眉头皱成了“川”,好像是生气了,我连忙追问他怎么了,他让我别急着要孩子,先抽空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让我多长点心眼,不要什么都听汪瑾的。
听着听着,我有点不开心了。
周柒玥:昨天你说他不会害我,今天就让我防着他,你这人怎么回事啊!
解雨臣:不害你不代表不会利用你、算计你。
周柒玥:你说他在利用我?
解雨臣:我没这么说过,周柒玥,我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给你建议。
周柒玥:好吧,谢谢你的建议。
刚刚这个话题让屋里的气氛变得沉闷了一些,我们很快就吃完东西,一起撬门出去。
好不容易才打开了门,我们赶紧出去透气。
这里是一片金灿灿的落叶松林子,我们仿佛置身画卷里,暖黄的阳光穿过树枝树叶撒下细碎的光影,地上的枯草黄灿灿的,也闪烁着细碎的光。
这一瞬间,我完全恍惚了。
如果解雨臣是汪瑾就好了,这么美的风景我想和他一起看。
解雨臣:看来我没猜错,这里不是小兴安岭就是大兴安岭。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小高跟、旗袍,穿着这身行头在树林里走路,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走得出去,而且树林里蚊虫肆虐,我要是被叮上一身肿包,那还怎么做新娘子?
周柒玥:咱们怎么走出去啊!
解雨臣双手插兜绕着我走了一圈,边走边打量。
解雨臣:我看你这样子,恐怕这辈子都走不出去了。
周柒玥:解雨臣,避谶懂不懂啊,避谶!
我气得直跺脚,解雨臣心情却很不错,微微勾起了嘴角。
解雨臣:我是说,你得换套装备。
周柒玥:那还用你说啊!这双小破鞋能走500米都算抬举它了。
解雨臣:走吧,我们回去准备点东西。
他微微一笑,转身走进了屋子里,我连忙跟上。我们在屋里到处翻找东西,誓要搜走所有物资。
翻着翻着,我忽然听到了解雨臣的惊呼声,转头一看,解雨臣抱着个纸箱从外面走回来,箱子里装着水、登山鞋、强光手电筒、喷雾、急救包……
我翻了一下,纸箱里甚至还有一套保暖衣物和速干衣裤,都是全新的。
我们面面相觑,无语凝噎。
我现在很崩溃,很想放声大叫:何以至此!何以至此!昨晚我为什么要吃那种苦啊!早知道就早点撬门出去了!
翻看了一下,登山鞋的尺码是36码,衣服是S码,全都是我的尺码!
这下我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