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爱点
一看就知道他现在很难受,我心情复杂。
周柒玥:你,你要是不舒服就自己解决一下吧,我不会笑你,也不会看!
解雨臣:周柒玥!
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害羞还是生气,不过,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现在很想逃离地球。
幸好我中的药没有他烈,不然就尴尬了,阿弥陀佛!
但我放心得早了,很快,我也渐渐迷糊起来,我紧紧咬住了手背,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解雨臣:周柒玥,过来。
周柒玥:不要!我不过去!你也不许过来!
解雨臣:过来拿纸巾。
周柒玥:啊?拿这干嘛?
解雨臣:快。
我瑟瑟发抖地移过去,走到他边上时,我发现他的脸、耳朵、脖子全都红了,整个人看起来好像被蒸熟了。
我下意识看向桌上的银色水壶,想拿壶里的水泼他,却又想到大门被人锁住了,要是我们逃不出去,后面还要靠这点水活着。
于是,我咬咬牙看向了他。
周柒玥:你自己解决吧,我真的不笑你。
解雨臣:去那边坐好,捂好耳朵,不要回头。
我赶忙抽了几张纸巾,跑到角落里待着,面对着满墙的旧报纸,我有点走神。
我知道解雨臣在哪个位置、现在在做什么,他离我只有几步远,我家里的床都比这个屋子大。
这让我隐隐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我现在就坐在床边,一个不是我老公的男人躺在床上安慰自己,这种感觉太诡异了!
尽管我捂住耳朵,但还是能听到一点声音,我不知道那是他的呼吸声还是喘气声还是其他的。
渐渐地,我的身体好像发烧了,心跳变得越来越急促,我吹灭了桌上的煤油灯,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这身旗袍平时穿着刚刚好,现在却有点局促,勒得慌,我慢慢解下了盘扣。
不久,外面传来了打雷声和稀稀落落的下雨声,我渐渐放松下来了,拿纸巾擦干双手,穿好衣服挨在墙壁上。
那边的动静也渐渐小了,窸窸窣窣好像是在穿衣服。
我刚要问他好了没有,脖子就痒痒的,好像有什么长脚的虫子沿着我的脖子一直往上爬,我被吓得头皮发麻。
周柒玥:啊!
脖子传来一阵刺疼,我急忙把它抓住,它在我手里不停地挣扎着,长长的腿不停地扒拉我的手,我连忙扔开它,感觉自己身上都不干净了。
我忽然很崩溃,忍不住嚎啕大哭。
解雨臣:周柒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所有人都欺负我!就连这只小小的虫子也欺负我!
周柒玥:我被虫子咬了,好疼。
周柒玥:刚刚它还想钻我耳朵。
解雨臣点亮煤油灯,提着灯在屋里找了一圈,但什么都没找到,他问我是什么虫子,我跟他说长腿,痒痒的,一直往我耳朵里钻。
他听了之后就过来给我检查伤口。
解雨臣:有点肿,我帮你把毒液挤出来,你忍一忍。
周柒玥:我最怕疼了,你轻点儿。
解雨臣:你还是这样可爱点儿。
他温柔地擦掉了我脸上的泪水,嘴角竟然挂着笑意,看得我有点生气。
周柒玥:你还笑,笑什么笑,我都被咬了你还笑,你这人有没有点同情心啊!
解雨臣:你当初被蛇咬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
周柒玥:胡说,那肯定不是我。
他伸手给我挤伤口,我疼得忍不住飙眼泪,心里纳闷极了,这人看着这么温柔,怎么下手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