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飞机
我也觉得吴昔甜对我的态度有点别扭,看得出来她很想亲近我,但每当我主动靠近她时,她就会装作凶巴巴的样子把我推开。
就像一只奶呼呼的小猫总是围着我叫唤,每次我要摸她时,它就会朝我亮出锋利的爪子,又可爱又可怜,偏偏叫人不忍心生气。
吴昔甜沉默了一小会儿,纠结地看着我。
吴昔甜:你这次回来了还走吗?
周柒玥:不走了。
吴昔甜:那你……万一还要睡觉呢?
吴昔甜:我爸说你要睡棺材里,要不你把它搬回来?
吴邪(十年后):家里摆个棺材不嫌膈应啊!
吴昔甜:那能怎么办呢?
周柒玥:别担心,我不会回去了,也不用睡棺材。
吴昔甜:答应得那么快,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周柒玥:我们拉钩好不好,万一我没做到,你可以跟你爸提要求。
吴昔甜:我跟你的约定,关我爸什么事啊!
周柒玥:你爸要是好好对我,我怎么可能会走呢?所以啊,要是我走了,你就找你爸,他是个有钱人,房子车子票子都不缺,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吴邪似笑非笑,眼里写着:你真敢说。
吴昔甜点了点头,似乎是被我说服了。
吴昔甜:也对,你走了我能找的只有他。
吴昔甜:来,我们拉钩。
吴昔甜挤开了解舒宜坐到我旁边,解舒宜幽怨地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玩魔方。
吴昔甜:我要飞机。
吴昔甜的眼睛不停地乱转,一看就很心虚。
我默默叹了一声,好家伙,我在10岁时眼里只有洋娃娃、漂亮裙子、小公仔,没想到她都敢要飞机了,所图不小啊!
我默默看向吴邪,想让他给点经济援助,没想到他正低头玩手机,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我轻轻踹了他一脚。
周柒玥:财主,说句话呀。
吴邪装模作样地接电话。
吴邪(十年后):喂,现在出去啊,好,等会儿啊!
我把他的手机抢了过来,柔若无骨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装作小鸟依人的样子。
周柒玥:老公,咱闺女问你要飞机呢!
吴邪微微仰着头,明显是在装傻。
这我就不依了,轻轻掐住了他紧实的腰。
他本来在看天花板,被我拧了之后突然直直地看向我,眼神带着灼热的侵略性,我的脸“噗”的一下就热了起来,又拧了拧他的手臂。
周柒玥:老公你说句话呀!
吴昔甜:周柒玥你行不行啊,你看他都不理你。
吴邪(十年后):我答应你。
吴昔甜:真的啊!
吴昔甜:来,我们拉勾。
吴昔甜勾住了我的小指,还轻轻晃了一下,我的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吴昔甜也是笑盈盈的,跟解舒宜坐到一起玩魔方。
这时我的后腰有点痒痒的,一只温热的大手落到了上面,我仍然靠在吴邪怀里,抬头看他,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到他脖子的瘢痕上。
这道暗红色的疤痕在白皙的脖子上看起来非常刺眼,我的心突然疼了起来,想摸摸这道疤,却被他抓住了手腕,他的力道那么大,带了一丝压迫感。
四目相对间,他眼里的情绪在翻涌,仿佛要将我吞灭。
我分辨不出是心酸是愤怒还是疲惫,只觉得空气中都是他身上的气息,桃香味混杂着淡淡的烟草气息,非常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