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食言了
周柒玥:甜宝,过来呀。
她没有过来,哭着躲开了。
汪玖(十年后):没来的时候天天说天天问,来了又害怕。
小玖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她哭得微微颤抖,紧紧地抓着小玖的衣角。
解舒宜:姐姐你别哭。
解舒宜朝她走了过去,掏出手帕要给她擦眼泪,她边哭边抢走手帕,随便抹了一把脸,直勾勾地瞪着解舒宜。
吴昔甜:你这个叛徒!咱俩不是一个阵营的嘛!
解舒宜:你别哭了,妈妈就在这里,你不是有很多话想说吗?
吴昔甜:才没有!别乱说!
他们姐弟站在一起身高相差不大,都有150cm左右,姐姐比弟弟高一点。
当初为了避免他们被人非议,解舒宜出生后没有马上去登记,他身份证上的年龄比实际年龄小一岁,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是2006年7月12日。
现在看他们相处,解舒宜明显更成熟一点,他笑眯眯地把吴昔甜拉到了我面前。
解舒宜:妈妈,姐姐特别想你,天天想,我也想。
吴昔甜哭得抽抽搭搭的,我鼻头一酸,也落下泪来,伸手想要抱住她,她却立马躲开了。
周柒玥: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吴昔甜:你还回来干什么,你不是不回来吗?
她扑进小玖怀里放声大哭,我有些怅然,吴邪拍了拍我的肩膀。
吴邪(十年后):她还小,她会想明白的。
周柒玥:我知道,我只是可惜错过了这么多年。
周柒玥:一直都是我对不起他们。
没多久,我们要坐车回北京,解舒宜一手抱住了我的手臂,一手牵着解雨臣,非要跟我们坐同一辆车。
吴昔甜好像遭遇了背叛,瞪着眼睛怼了他几句,愤愤地跳进了小玖的车里。
我们也出发了,车后座上,我靠在解雨臣的胸膛上,抱住了他劲瘦的腰。
周柒玥:这些年你们过得怎么样?
解雨臣(十年后):挺好的。
解舒宜拿着相机坐在我们边上拍照,看他状态这么活跃,我不禁笑了。
周柒玥:这些年我没回来,一转眼孩子都那么大了。
解雨臣(十年后):你食言了。
周柒玥:是啊,早知道会离开那么久,当初就不走了。
周柒玥: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解舒宜:妈妈妈妈,看这里!
我抬头看了过去,解舒宜笑着按下快门。
解雨臣(十年后):他跟他干爹混得挺熟,去哪儿都带着相机。
周柒玥:挺好,这孩子挺开朗,我是没想到你教出了一个小甜心。
解雨臣(十年后):是挺乖,基本不用人操心,他跟每个人都处得很好,差点就把瞎子的家搬空了。
听到这儿,我又惊讶又兴奋,他居然能从黑瞎子那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手里抠东西?不简单啊!
周柒玥:这肯定不是遗传我的。
解雨臣(十年后):你是怪我喽。
周柒玥:哪里哪里,我觉得这种性格就挺好,活泼开朗,无忧无虑。
我正在和解雨臣聊天,衣角忽然被扯了扯,抬眼看过去,解舒宜顶着一张白嫩的小脸跟我撒娇。
解舒宜:妈妈,我们住在一起好不好。
他的声音软软糯糯的,看着我的眼里好像有小星星,我一时间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偷偷掐了解雨臣一把,让他帮我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