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她放出来了

下车后,我勉强扯出一丝微笑,同手同脚走了过去,那个穿着黑色针织裙的女人如乳燕投林般冲向了我,看她这么热情,我也不好太冷漠,笑着朝她敞开了怀抱。

但她没有抱我,而是给了我两个火热的贴面吻,我冷漠地翻了个白眼,这人都30多岁了还玩这一套呢,幼稚!

万能人物:下午好,欢迎回家!

服务生给我们打招呼后,纷纷上来帮我们托运行李。

郑郑抓着我的胳膊不停地打量我,那眼睛一眨一眨的。

郑郑:10年不见,你还是一样美貌呵!

周柒玥:哪里比得上郑小姐风华绝代。

周柒玥:郑小姐这欢迎仪式可以啊,这就是所谓“给客人宾至如归的感受”么?

郑郑:唉,本来我想拉个横幅,奈何爹地不肯,只能委屈一下你喽!

周柒玥:你爹地是对的,拉个横幅我都嫌你丢脸,来认认人,这我家夫君、小公子、马夫。

郑郑:姐夫好!大侄子你好!吴邪你怎么混成奴隶了!

马夫不是家丁吗?郑郑怎么把他的家丁身份撸走了,还自动降档为奴隶,笑死人了!

我给吴邪抛了个看热闹的眼神,吴邪低头笑笑不说话,郑郑也没在意他的态度,转头就开始哄小孩,牵着解舒宜的小手走进酒店。

她格外健谈开朗,解舒宜时不时乖乖点头回应她,一大一小气氛倒是很和谐,我们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吴邪(十年后):你怎么把她放出来了。

周柒玥:我不知道啊,现在我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她把这里买下来了,我就是住茅厕我都不来这地方。

吴邪(十年后):后悔什么?这是你的机会,那小子现在成年了,你可以下手了。

周柒玥:算我求你了,说句人话好吗?

吴邪还真会说风凉话,我已经够惨了,他偏偏还要拿冰碴子刺我心,惹到郑曦那种变态我已经很倒霉了!

想到郑郑的弟弟郑曦,我就一把鼻涕一把泪,他也算个神人,硬生生把我逼成了宅女。

当年我还是个热爱旅游的小公主,和吴邪在黑龙江游玩,那里景美人少,零下二十几度在山中露营的感觉非常奇妙,仿佛进入了一片冰雪世界,安静得好像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们出去钓鱼时碰到了一对姐弟,他们也是出来露营的,没想到在这种环境下还能碰见同好,我们当即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还一起出去拍星星。

晚上我们回到了各自的帐篷,睡得迷迷糊糊时,我突然被惊醒了,身上的汗毛全炸了,只见露营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打开了,一柄长长的、散发着冷冷寒意的剔骨刀放在了我脖子边。

当时我的头皮全麻了,拿着剔骨刀的郑曦却露出了乖乖巧巧、甜甜的笑容,让我“教他一些只有大人才能做的事”,不然就切了我。

我看他才15岁,以为他年纪小不敢做坏事,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没想到话刚说完我就被一榔头敲晕了。

醒来时我躺在吴邪的帐篷里,我头痛欲裂,整个身子都被冻麻了,保暖内衣、秋裤差点湿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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