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病得更严重
他轻柔地勾引我跟他一起沉沦,他的嘴里还有烟草味,我却感觉没有刚刚那么讨厌了,居然还有点着迷,想抬头去回应他。
我怀疑我是被虐多了,精神有毛病了,要不然怎么疯了似的想跟他一起嬉戏?
周柒玥:电视剧看疯了吗?什么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从拉拉扯扯发展到半推半就,后面就互有攻守了。
后来,卧室门铃响了,解舒宜在外面扯着嗓子喊我们吃晚饭。
解舒宜:干爹,妈妈,吃饭啦!
我们面面相觑,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清了清嗓子想说句话,喉咙却酸涩得不像话,发出的声音微弱得跟小猫咪似的。
吴邪笑了一声,大声回应他。
吴邪(十年后):你先吃吧,不用给我们留饭。
解舒宜又茫然地叫了两声,外面就恢复了安静,等我们折腾完时,天已经很晚了,我们点了外卖,一起在房间里吃东西。
吴邪的心情很好,看到我送的香薰礼盒后就更开心了,笑得贱兮兮的,好像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看得我恨不得把他嘴巴缝上,狠狠地给他翻了好几个白眼。
吴邪(十年后):来,多吃点。
他现在开始装贴心了,刚刚diss我的时候嘴巴可厉害了,我有点后悔自己刚刚太懦弱了,早知道我就把他打一顿、赶出家门了,哪轮得到他得意洋洋地在这里炫耀。
吴邪(十年后):来,张嘴。
他夹了一筷炒肉送到我嘴边,我虎生生地瞪了他一眼,认命地张大了嘴巴,他把肉塞进了我嘴里,还顺势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看他满面春风,嘴角挂着难以掩饰的笑意,我的心情有点复杂,刚刚他抽烟时还是一副“老子很贵,你不配”的拽样,现在好像又变回以前那个吴小狗了。
亏我一开始心里七上八下的,差点以为就要家破人亡了,他可真能演啊!
吴邪(十年后):明天去旅游是吧。
周柒玥:是啊!
吴邪(十年后):怎么不叫我,我陪你啊!
周柒玥:不需要。
吴邪(十年后):怎么不需要,我给你拍照啊,就穿前几天那套紫色裙子,特别衬你。
周柒玥:我跟雨臣去,用不着电灯泡。
吴邪(十年后):可我机票都定了。
我不想再搭理他了,低头默默吃饭,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周柒玥:话说回来,你怎么会有汪藏海的记忆啊!
吴邪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我不说话。
周柒玥:我需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说实话,我一直觉得汪瑾死得很蹊跷,当年我恋爱脑上头,看他们兄弟俩都死了就没打算追究。
周柒玥:可后来我想想还是觉得不太对劲,你说这会不会是汪瑾演的一出戏啊,他故意死在我们面前,等我们所有人放松警惕后再把灵魂储存到其他地方。
周柒玥:你看,你不就是喽,他都死了那么久,你还能看到他的记忆。
吴邪(十年后):十年过去了,你还不相信他死了吗?
周柒玥:是啊,十年过去了,我的孩子都长大了,你说要是……
接下来的话我说不下去了,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了,泪水猛地溢出眼眶。
周柒玥:丫的,这该死的老逼登,敢回来我一定弄死他!
吴邪有些惊讶,轻轻擦掉了我脸上的泪水。
吴邪(十年后):别怕,舒宜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不是汪藏海。
周柒玥:现在不是,以后呢?
周柒玥:他要是把灵魂藏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派人偷偷把舒宜带过去,凭他对我们的了解,扮成一个小孩不难。
周柒玥:唉,我越想越怕了,你说那老逼登死了就死了,干嘛还要整这些不入流的小游戏呢?
吴邪(十年后):也许是不甘心吧,就像我这样。
吴邪笑了。
吴邪(十年后):刚才还说我不如他,现在就骂人老逼登。
吴邪(十年后):感情一个人在你心里形象怎样,都是看价值吧。
周柒玥:好好的你非要跟我犟是吧,现在我们是在讨论舒宜的安全问题,有必要扯到这上面吗?
周柒玥:你既然知道我看重你的价值、很现实,那就拿出点行动来啊,让我看到你的价值,不要空谈,空谈一点用处都没有。
吴邪笑着点点头。
吴邪(十年后):行,可以,保护舒宜这件事我和小花来就行,你不用太操心。
吴邪(十年后):我,你信不过,小花,你总算信得过了吧!
周柒玥:当然啦,我对他一直都是百分百信任。
吴邪(十年后):呵,百分百,那他知道你的过去吗?
周柒玥:他知道,但他没有拿那些事攻击过我,起灵也知道,他就更不用说了,不管什么时候都站在我这边,你呢?
周柒玥:事实证明,吴邪,你这个人不值得信任。
吴邪(十年后):我还是比你好点的吧……不是吧!
周柒玥:你为什么要跟一片废墟比差呢?我心理有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刚刚我都不想说,吴邪,其实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杀了你,你知道吗?
吴邪(十年后):看出来了,某个人啊,恨不得把我咬死了吞下去吧。
吴邪(十年后):其实我都看得出来,你恨我,可我就喜欢你这种恨我又舍不得干掉我的感觉,很刺激。
我给他翻了个白眼。
周柒玥:我搞错了,你病得比我严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