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交换？

方芷兰被气得站了起来，我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腕。

周柒玥：方老师，你先坐，先坐，不值得为这臭小孩生气。

方芷兰秀眉微蹙，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

如果是在长沙，她估计会抽根烟缓解一下心情，不过这里有舒宜在，她应该不会这么做。

我也觉得有点头疼，默默打量了一下解舒宜，他这身很好看，就像个水灵灵的小女孩，脸嫩得好像能掐出水来。

周柒玥：你这身挺好看的呀，很时尚。

吴昔甜：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手艺。

周柒玥：这化妆品是奶奶的还是我的？

吴昔甜：你，你的，我就借用了一点点，一点点！

我仔细看了看，果然只用了一点点，那些粉底、睫毛膏、眼影都没用上，她只给解舒宜涂了个口红。

这样看起来刚刚好，清纯可人，要是再多抹些东西，他的气质就被破坏了。

我静静观察解舒宜的表情。

周柒玥：你喜欢穿裙子吗？

解舒宜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看得出很抗拒了。

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穿？他不会是口嫌体正直吧！

周柒玥：不喜欢为什么要穿？

解舒宜看了吴昔甜一眼，又飞快地收回视线，低头抓住我的胳膊撒娇。

解舒宜：妈妈，你别问了。

吴昔甜：妈，我错了，弟弟，我错了。

吴昔甜突然走过来给解舒宜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态度诚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解舒宜迅速表示不要紧，姐弟俩泪眼朦胧地握住了彼此的手。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我的预料，吴昔甜滑跪得太快了，解舒宜原谅得太轻易了，我默默跟方芷兰交换了一个眼神：有猫腻。

虽然我挺好奇，但不打算多问，见他们消停了就进厨房做早餐，刚刚忙着劝架没注意时间，现在一看九点多了，我得赶紧吃点东西。

我煎了两片吐司，不知道什么时候，方芷兰也过来了。

方芷兰（十年后）：你说他们是不是背着我们做了什么交易啊，我一看小舒宜就不是那种愿意穿女装的男孩子。

周柒玥：方老师，我跟你想的一样。

方芷兰（十年后）：不行，我得去试探试探。

周柒玥：咱们不急，这两个小孩现在肯定很警惕，等他们放松后咱们再试探一下。

方芷兰（十年后）：哎呀，我这憋不住呀，搞得我心痒痒的。

方芷兰（十年后）：你说甜甜是不是拿捏了舒宜的把柄，又或者说这两人有什么利益交换，对，就是利益交换，我一瞅就觉得不简单。

周柒玥：两个十岁小孩能有什么利益交换啊，方老师，你别多想了，快帮我煎个溏心蛋，你煎的蛋最完美了。

方芷兰（十年后）：想得美，你这懒虫起那么晚还想使唤你婆婆，咋不上天呢你。

方芷兰平时最喜欢跟我开玩笑了，我对这一套已经熟门熟路了，亲昵地抱住她的胳膊跟她撒娇。

周柒玥：妈~你就帮帮我吧，我需要你。

方芷兰温柔地戳了戳我的脑袋。

方芷兰（十年后）：你啊，你就仗着我宠你吧！

周柒玥：是啊，你可是我亲妈，要不然我哪里敢那么放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