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你
我和解舒宜坐在商务车的最后一排,从郑曦那个角度应该看不见我们,但我还是打开了隔板。
师傅出去了好几分钟也没回来,吴邪就下车跟他交涉,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商量的,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吴邪(十年后):那小子居然肯放过我们了,奇迹啊!
周柒玥:接下来的路请你保持沉默好吗?
吴邪(十年后):不好。
半个小时后,我们到达机场,正等着师傅搬行李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晦气的声音。
郑曦:这位小姐,打扰一下,我们认识吗?
循声看了过去,郑曦站在几米开外笑盈盈地看着我,他今天穿着白色高领毛衣,玉树临风,笑着看我时,气质干净得好像邻家大男孩。
我被自己倒霉笑了,excuse me?做人衰到这种地步正常吗?用道符还是抵挡不了他吗?
这时我的腰被人搂住了,是吴邪,我冷冷地看向了郑曦。
周柒玥: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郑曦笑得更灿烂了,抬手就想摸解舒宜的头,解舒宜把脖子一缩,跟只泥鳅似的从他手底下滑走了,跑到我们后面藏着。
郑曦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收回了手,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对上他那双眼睛时,我只觉得心里发毛。
他有一双很独特的眼睛,这双眼睛很黑,眼白部分很少,一动不动时就很像人偶娃娃,看得人心里凉飕飕的,好像被一只怪物盯上了。
我赶紧收回视线,拉着解舒宜走进候机厅,找了个位置坐下后,我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有些不得劲。
周柒玥: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啊!
吴邪噗嗤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吴邪(十年后):以后还敢到处沾花惹草吗?
周柒玥:我现在穿的比你从墓里挖出来的还土,长得好看怪我喽!
吴邪(十年后):他是不是脑袋有问题?昨天还记得我们,今天就忘了。
解雨臣听了就勾着嘴唇看向我。
解雨臣(十年后):他到底是什么人,逼得你连道符都用上了。
吴邪(十年后):道符?
周柒玥:是啊,我用道符清除了他的记忆。
周柒玥:那一年他才15岁,大半夜摸进我的帐篷要和我谈朋友,当时他拿着一把长长的剔骨刀,他说我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和他在一起,另一个是被切碎扔进山里。
周柒玥:他问我选哪个,我看他是个小孩子,以为他不敢,就说我选去死,然后他就把我敲晕了,后面的事吴邪知道,你可以问问他。
解雨臣(十年后):后来呢?你救了她。
吴邪(十年后):是啊,我起来撒尿,顺便救了她,再晚半分钟人就没了。
吴邪(十年后):不过啊,这事也不是没好处,一开始她跟个花蝴蝶似的,走哪儿骗哪儿,那事之后她就收心了。
听到这话我有点不开心,走哪儿骗哪儿?交朋友有错吗?
不过我一向很倒霉,走哪儿都能碰到变态,所以后来我怂了,要多乖有多乖。
解雨臣(十年后):她收心了?你确定吗?吴邪。
周柒玥:这不是重点吧,重点是我差点死翘翘了,你为什么不关心一下我呢?
解雨臣(十年后):你现在挺有活力的,我看你能送走我们每个人。
吴邪(十年后):是啊,就你这劲儿,再活个两千岁也不成问题。
周柒玥:你们放心吧,你们去世前我会研制出长生不老药,你们一人一颗,让你们也体验一下神仙的滋味。
吴邪(十年后):不要,不需要。
解雨臣(十年后):我要。
周柒玥:还是我花哥哥有眼光,某些人啊,不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