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小凤凰
龙宴说的煞有其事,我却不敢相信。
解雨臣也躺过那口棺材,他怎么不知道里面有镜子、有机关呢?我更愿意相信这是龙宴使的障眼法,当然,也可能是孩子们被汪藏海的阵法传送到其他地方去了。
我以为吴邪会继续追问真相,没想到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了我。
吴邪(十年后):所以你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连声招呼都不打。
周柒玥:也不全是因为这个,我打不过他,只能委屈一点……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跟他约好了,要是你们三个都不同意的话,他就转正不了。
龙宴: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这也算是空手套白狼了,要是吴邪他们一辈子不同意,龙宴也没办法。
吴邪应该知道了我的用意,眼里染上了轻松的笑意。
周柒玥:我算是过关了吗?
吴邪(十年后):再有下次,打断腿。
龙宴: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良人她可是凤凰哎,小凤凰。
听到他说什么小凤凰我就很尴尬,我这半吊子神明什么都不会,不懂得怎么调动神力,也没有那方面的记忆,几乎全靠本能……也太丢脸了!
吴邪笑了两声。
吴邪(十年后):小凤凰,你们还不走吗?
龙宴羞涩地握住了我的手,眼神闪烁地看着吴邪。
龙宴:你先走。
周柒玥: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要办。
吴邪没再坚持,孤零零地下了楼,现在这栋古楼又变得空荡荡的,除了我们,就只剩下那群半死不活的汪家人。
我们来到五楼,龙宴变出了一张大红色的喜床,这张喜床与黑黝黝、阴森森的背景特别不搭,就好像来到了恐怖片片场,我连忙让他把床换了。
他大手一挥,眼前的空间顿时亮了起来,居然变成了那个四合院的卧室,他浅笑着握住了我的手,带我坐到床上。
刚刚我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跟他神交的,现在清醒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龙宴害羞地看了我一眼,扣住我的手倒在了床榻上,温柔地把额头贴到我的额头上。
霎时间,清浅的莲香味完全包裹住了我,他的指尖、额头渐渐热了起来,甚至变得滚烫,我好像被一团火团团围住了,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他温柔地引导我放松下来。
我渐渐体会到了其中的美妙,也不觉得热了,敞开灵识任由他闯了进来。
这种感觉很独特,它是一种灵魂上的接触,没有肉体交缠那么热烈,却跟流水一样温情脉脉。
我全身心地接纳他,他也给我了完全的信任,让我看到了他的记忆——虽然是残缺的,我看到他的灵魂同样孤寂,却很单纯。
龙的寿命有好几万年,用龙的年纪来推算,他才三千岁,还是头小龙。
小时候,他被汪藏海用伏羲八卦阵困在张家古楼里,他的精气被迫分给玉脉,玉脉就像趴在他身上的吸血蚂蝗,不断地蚕食他,所以他生病了,他一天天长大,却一天天虚弱。
他一直保持半清醒状态,一直在呼救,可惜没人能救他。
他是一条很记仇的龙,几百年前他想,等他出来后就把张家古楼里的东西全吃了,让张家人都饿肚子——这注定是空想,因为等他出来后,张家人差不多都死绝了。
要是汪藏海死了,就在他的坟头连下一个月暴雨,再引天雷轰了他的墓,要是他没死,就把他打残废,再把他老婆睡了——丫的,他还真把他老婆睡了!
这龙果然不是什么好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