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8)

“嫋嫋,你恐怕要回到你那个小庄子上住几天吧,据说你阿父阿母马上就要回家了。”

“放心吧,裕昌,我知道的,反正这么多年,大母也没有发现我不在庄子上,这两天我收拾收拾,再住过去也没有什么问题。”

文嘉和程少商坐在房间内的高脚椅上,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这种高脚的家具还是文嘉偷偷画给程少商,两人一起打造的。只有两套,一套在程少商被发配的小庄子里,一套就在文嘉的庄子上。

“哎,一转眼你也快到年龄了,你阿父阿母回来定要给你张罗亲事了。”文嘉心中感慨,马上就要到剧情开始之日,日后的洛阳也就更加热闹了。

“对了,说来也巧,你的凌将军过几日也要回来,说不定会和你阿父,阿母同一日进城呢。”

“什么叫我的凌将军?”程少商本就是当初能让凌不疑一见钟情的绝色佳人,如今没有童年的苛待,经过这几年的调养,女孩儿脸色含羞,白里透红,眼角眉梢皆是喜意,活脱脱就是一个春心萌动的小姑娘。

“说起来你们两个的事情已经在陛下面前过了明路,如今凌不疑已经二十二岁,你也已经年过十五。就怕陛下是等着你阿父阿母回来,就要替凌不疑向程家提亲。”

“不过你跟着我也学了一些医术,应该知道。女子十八岁之后,身子才算将将长成,二十到二十五岁之间才是最佳的生育年龄。不可让凌不疑三两句忽悠,就早早结婚生子。”

文嘉这几年研究医术也算小有所成,发现此时“一汉当五胡”可不是胡说,汉人整体的身体素质要比后世好很多,后世都说二十三岁到二十八岁是女子的最佳生育年龄。

可这里女子身体康健,只要十八岁身体长成,就可负担生育。

不过程少商跟在文嘉身边也学了不少医术,起码不会是那个葛氏口中谣传的不学无术,粗鄙不堪的女子。

实际上程少商的天赋全然点在了工科,她术数不错,机关之术学的甚好,只是那些知乎者也对她有些难以理解。

可程少商的一手毛笔字也很拿得出手,跟着文嘉还学了不少武术,等闲三两个大汉也近不了程少商的身。

“你放心,这我当然也知道。不过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迟迟不给袁善见准话的吗?”

“哪里?我是和他提前说好了,等到我十八岁的时候。才让他上门提亲。也就是明年的事情。而且我的第二个孩子必须要姓文,以后要撑起汝阳王府这一支,要为我阿父他们供奉香火的。”

两人此时谈论着的人一个正在从边关往回赶,一个还在白鹿山书院。

说起文嘉和袁慎的相识依旧是源于三年前的一场猜灯谜。

还是在田家酒楼,虽然田家酒楼是前朝戾帝的据点,但不得不说他们家的菜还是很好吃的。

三年前的上元节,洛阳城里四海升平,依旧举办了一场灯会,还是以田家酒楼门前的花灯最是丰富多彩。

袁慎此时在胶东和白鹿山已小有名声,到达洛阳参加灯会,也是想在洛阳扬名。毕竟如今的朝廷还是察举制上位,一个好名声对以后做官太有帮助了。

然后两人就因为一盏兔子灯产生了争执,那盏灯并不是酒楼最大的彩头,可造型新颖,让文嘉不由得想到了还被圈在家里的程少商,想赢下这盏儿灯给她送去。

幸好灯谜也很简单,“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谜底为一字。

“是日字!”文嘉连忙出声。

“日!”是一个男声,低沉有磁性,只有一个字竟也能听出抑扬顿挫。

是从下往上依次猜谜,想赢得最大的那个彩头的袁慎。两人同时出声,猜中了谜语。

本来谁猜中的最底层那个小兔子灯,并不影响,只不过田家酒楼是离得最近处,还有几个摊子上的兔子灯,比田家酒楼的做的还好。

文嘉一听有人与她同时出声,便不想惹麻烦,直接退让一步,准备去别的摊子。

可袁慎不知是不是自信心受挫,还是见色起意,“在下胶东袁慎,不知可否得知女公子名姓?”

“无名之辈不足挂齿,我们也不知道这有人要赢彩头,打扰公子,还请见谅,我们这就离开。”

文嘉不愿让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看笑话,毕竟要闹到两人夺一彩灯的地步,还是多少会被人看热闹。

因此文嘉并未等回话,直接带着青棠身就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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