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17)
这边凌不疑领着程少商走远,文嘉和袁慎转而向田家酒楼走去。
文嘉边走边说,“听闻袁大才子前几年上元节猜中了田家酒楼所有灯谜,不知道今天能不能也猜中一回,给我赢个最大的彩灯?”
“你今年终于肯收了,前两年送过去的,你不是不收吗?”
“前两年的彩灯不符合我的审美,再说了,你那时只是在追求的过程中,我也没有亲眼看见你猜中所有灯谜,但现在不一样了。”
具体是什么不一样了,两人心知肚明,文嘉却不肯往下说了。
袁慎不必再问,抱着美滋滋的心情,上楼去找他那些以前的同窗们一起猜灯谜去了,务必要让文嘉看到他的英姿。
袁慎想过介绍这些同窗给文嘉认识,文嘉只见过两回,然后就不太愿意与他们相聚了,一是不愿意出门,二是他们同窗相聚,只有她一个女子在旁,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等到程少商和凌不疑找过来时,袁慎已经猜完所有的灯谜,取下了田家酒楼最上头最大的那盏花灯,“嘉嘉愿你此后无风无雨,平安喜乐!”
“谢谢你,善见。我也有一份礼物想送给你。”文嘉说着出一个红色的平安结。
这个时代的染色技术是在不如后世发达,文嘉也是挑了好久才挑中了几个鲜艳的颜色,最后选择了红色的绳子,打了一个平安结,下面的扣是活动的,可以挂上玉佩挂在腰间。
凌不疑和程少商走到跟前就看到袁慎一脸笑的不值钱的样子。
凌不疑军中锻炼出来的势力倒是让他一眼就看穿了袁慎因何而得意。程少商则是自爆的一把好手,“啊,原来是换了个新的平安结,一看就是文嘉的手艺,不过我也会编,当初还是文嘉教我的呢。”
“嫋嫋,为何我没有呢?”凌不疑一脸严肃,语气低沉,虽然他平日就这副表情,但程少商依旧从话语中听出了几分寒意。
程少商这才反应过来一时嘴快自己说了什么。
“啊,那个你以前不是常在军中穿铠甲,佩戴这个碍事吗?”
“这个编起来很快的,我这就给你编,一定挑一个和你最适合的配色,明天就能送到。”
只能说凌不疑是有点好哄的,听了这句话居然喜笑颜开,放过了程少商,就此不追究了。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与原剧并不没有区别。最大的花灯被袁慎早早赢走,田家酒楼既不可能反悔,也不可能放任自流,让这场上元节活动草草结束。
于是拿出了自家酒楼的招牌千里醉,这种酒是粮食酿造,价格高昂。田家酒楼存货也不多,此时拿出来也算是很有诚意了,只不过得到千里醉的条件,却不再是猜灯谜,而是测量酒楼后院那口井的深度。
程少商本来还在和文嘉叽叽喳喳的说到最近家里的热闹事,说到她三叔父与三叔母回来,特别喜欢她三叔母,说葛氏终于被休,说到家中兄长归来。
话说到一半,突然听闻是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又想到那壶千里醉阿父一定很爱喝,于是拉着凌不疑上前。
程少商轻而易举的算出了井口的深度。文嘉也不知道田家酒楼还会不会再次被烧,于是提议干脆回城去找程家夫妇,天色也太晚了,让酒楼掌柜将奖品兑现,他们这就要归家。
田家酒楼作为反贼的据点,自然不敢太过张扬,惹是生非。有裕昌郡主和新晋大将军凌不疑的名号在前面顶着,掌柜的痛快的拿出了一壶千里醉,将这几尊大佛早早送走。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传来了田家酒楼起火的消息,随之而来的还有担心女儿的程始。程少商看见阿父倒是颇为高兴,急忙将千里醉递过去。
目送程少商与程始一起到家人身旁,凌不疑转身却跟上了文嘉和袁慎。
“怎么,那田家酒楼有问题?”
凌不疑看见文嘉瞥向田家酒楼的那一眼,像是在看好戏,又像是有什么问题却不好说出来一样。
凌不疑果然很是敏锐,“田家酒楼有没有问题,不如凌将军亲自带人去查一查。”
“凌将军看见酒楼起火,不如带兵去救一救火,保护一下民众,顺便搜查一下起火点,看看酒楼是不是存在什么不为人知的密道地窖?”
凌不疑听懂了文嘉的意思,意思让他暗中看一下田家酒楼,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却没有确实的证据。
于是凌不疑带队去了田家酒楼,袁慎和文嘉自然回到了汝阳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