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19)
后来听闻袁家与汝阳王府谈成亲事,即将定亲,两人对裕昌郡主也添了一份记恨。虽然不敢明面上说,但暗地里的挤兑与小话是从没少过。
此次看袁慎和文嘉两人联袂而来,却是一个代表汝阳王府,个代表胶东袁氏,便以为两人感情出了问题,一个个竟然在程老夫人的宴会上大放厥词,“要不是为了袁慎公子才不会来程家这种小小的将军府里来贺宴。”
文嘉一般情况下不愿意和没脑子的人计较,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小白的了,没想到还有蠢的看不清事实还如此自大狂妄的人。
此事文嘉不在意,只是袁慎就要在意了。只可惜他此时坐在男客那一边,听不到他的毒舌了。
文嘉只能亲自上了,狠狠的讽刺了一番王姈和楼缡这种类似于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行为。
两人面上无光,只可惜居于人下,不得不忍气吞声。
裕昌郡主生辰之日,又是袁氏袁善见公子与裕昌郡主的定亲之日,不止广邀都城名门贵女,各府勋贵宗亲,竟连皇后和越妃都过府道贺。
凌不疑看到程家马车路过,视线不由落在程少商身上,偏巧凌益继妻淳于氏来访,专门呈上生日宴的请帖,还望他能参加。
万萋萋刚带着程少商和程姎进入内堂,就看到王姈不善的目光扫了过来,她只是随意的行了个礼,便带着两人坐了下来。
此时的订婚宴也显得更是盛大。袁家派出的代表也在汝阳王府内,袁慎难得的穿了一件红衣。
定亲宴会结束之后,各位大人夫人都往前厅,只剩一些小女娘们在后厅。
王姈和楼缡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就拿着宴会上的金丝小枣说事,明里暗里嘲讽程少商没有见过世面,不懂礼教。
万萋萋听不过去了,说如今皇上勤勉执政,将士们浴血奋战,而她们这些人却在都城享受着这般奢靡之物,实在有悖于世家作为。
王姈见状怼了回来,问万萋萋为何要穿着华丽,难不成是舍不得自身的富贵。
万萋萋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程少商看不惯迎上王姈,说他们如今有这样平静的生活全倚仗皇上圣明和战士们沙场拼搏,万萋萋作为军属还要负责士兵安恤事宜,她承受的不是一般的压力。
王姈作为皇亲国戚,却看不起武将的家眷,这种宴席自己不吃也罢。眼看着楼缡节节战败,王姈赶紧表示刚才只是开个玩笑。
今天十一郎会来给郡主庆贺,她要是好好配合还能让她见上一见。程少商骄傲的表示十一郎对自己一往情深,偏偏自己对他毫无情愫。
没错凌益还是没有放过裕昌郡主这棵大树,他还想再挣扎一下。
可惜凌益和洛阳城中这些名门贵女都不知道的事,程少商与凌不疑早已两情相悦,只待军械案查明之后,文帝就会替凌不疑向程家提亲,两人之间也是好事将近。
程少商话赶话的说完,她对十一郎毫无情愫,忽然反应过来十一郎是指的凌不疑,浑身直冒凉气。
眼见着坐在上位的文嘉朝自己使眼色。程少商像是掉帧了一般一顿一顿的回过头去,果然凌不疑此时正站在自己身后。
“让程四娘子失望了,在下就是你口中的十一郎。”
程少商只能哄哄这个大醋缸子,“凌不疑我错了,我只是没有反应过来,十一郎是你,我也从没听他人叫过你十一郎,我的错。”
“郡主,在下与程四娘子要事相商。”凌不疑假模假样的行了礼。
“啊,没事,去吧。”文嘉表示今天的戏看的很是欢快,大大方方的让凌不疑将程少商带走,对程少商投过来的求救眼光视而不见。
一天的大宴结束后,文嘉和袁慎本该休息,可想到后面的事情,还是留下了凌不疑程少商和万萋萋几人。
凌不疑终于不是孤身一人在查案了,袁慎,程少商等都是他的挚友,也是他的支持者,两人代表的势力。也很庞大。
虽然文帝感念老臣功劳,不愿凌不疑继续查下去,可凌不疑在蛛丝马迹中早已锁定了雍王,如今雍王世子肖世子正在洛阳。
就算查出来他与倒卖军械一事有关系,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文帝也不会给他定罪。
因此不如假作不知稳住肖世子,先得到蜀中堪舆图再说。
恰巧皇帝年中要西巡,骅县是必经之路,而此地又离蜀地甚近,恐他们会在骅县谋划生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