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颂(25)

坐到车上,樊胜美双手递给谭父谭母一个小盒子,“伯母,你们是长辈,按理来说应该我先去见你们的,可机缘巧合直接在机场见人,实在是有些失礼,这是我准备的一份小礼物,希望你和伯父不要嫌弃。”

盒子里是一对儿暖玉做成的鸳鸯配,暖玉本就难得,更何况同出一块儿的鸳鸯配。樊胜美听谭宗明讲过,他父母非常恩爱,见面礼送一对鸳鸯配绝对不会出错。

只是材质,樊胜美选了好久才选了暖玉,这对鸳鸯配比较小,既可以做配饰,也可以拿在手上把玩。小巧一点既符合樊胜美的身价,暖玉也配得上他家的身份。

三天后就是谭母的生日,午饭在谭家庄园。

庄园整个装饰风格偏向中式,简直是低调的奢侈。正如唐娟所说,中午只有他们四个人吃饭。

一顿午饭其乐融融,饭桌上一半都是寿星唐娟最爱吃的菜,另一半的桌上都是樊胜美最喜欢的菜。其实樊胜美并不挑食,只不过总有一些偏爱,偏偏被谭宗明观察到了,于是他家的饭桌上就有了几道不太美观的东北菜。

说是不太美观,也只是相对淮扬菜而已。谭家的厨师做起东北菜来也有模有样,摆盘美观大方,简直都有一点不像东北菜了。

见面礼给过,今天就是给谭母的生日礼物,谭贺元给妻子准备了一艘游艇,游艇不大,正适合两人配上船长船员出海。

谭宗明将购得的那块儿紫翡打了一套包括手镯,戒指,项链,玉簪在内的首饰。

樊胜美接机时,一眼看出了谭母的身材,掏出珍藏的苏锦,连夜给谭母裁了两身旗袍,夏季和秋季各一身。那苏锦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凝着一段旧时光,一下子吸引住了唐娟的目光。

夏季那身旗袍,樊胜美选了月白色为底,料子轻薄如蝉翼,指尖拂过时,丝绸如水般流淌,带着丝丝凉意。她在领口处绣了几朵淡青的荷花,花瓣边缘用银线勾勒,灯光照耀时,银线便似粼粼水波,映着荷花的清雅。

袖口则缀着几缕蜻蜓的薄翅,绣工细腻得几乎能看清翅脉的纹理,仿佛下一秒那蜻蜓便要掠过夏日池塘。旗袍的下摆裁得宽松,行走时如云絮轻拂,裙褶间暗藏细密的珍珠扣,一粒粒圆润如露珠,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秋季那身则更显庄重,樊胜美挑了绛紫色苏锦,底色深沉如暮霞,却暗织金线,隐隐有桂花枝蔓在衣料间蜿蜒。领口与袖边皆用墨色丝线滚边,针脚细密如蛛网,却不见一丝凌乱。

襟前绣着一枝斜倚的桂花,花瓣层层叠叠,蕊心以琥珀色丝线点染,仿佛凝着秋日的暖阳。

最妙的是衣摆处,她以深浅不一的枫叶为纹,有的红得透亮,有的仍泛着青黄,叶脉以金丝绣出,随着步履摆动,仿佛秋风掠过枫林,簌簌作响。

两身旗袍的盘扣皆是她亲手捏制,夏季的用白玉雕成莲蓬,秋季的则以琥珀琢成枫叶,指尖的温度融进玉与琥珀里,扣合时,便似将季节的魂魄也锁进了衣襟。

唐娟越看越喜欢,最后拿回房间每件都试了一下,最终决定晚上和亲朋好友聚会时,就穿那件月白色的旗袍。

晚上的聚会,谭贺元安排在了私人会馆,这是三五好友之间的聚会,主要人物是谭母唐娟和她的几位闺蜜,包括谭贺元在内都是陪衬。

本来不应该带小辈参加的,可唐娟实在是想炫耀一下,于是带上了谭宗明和樊胜美。

谭母一进包厢脱下风衣,露出一身月白色的苏锦旗袍,手腕上是玻璃种紫翡手镯,她脱下风衣时,耳畔垂落的紫翡耳坠随之轻晃,坠子形似玉兰花瓣,雕工剔透,紫韵流转间映得她耳垂愈发莹白。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髻心斜插一支翡翠钗。

这一身打扮实在是富贵逼人,两位闺蜜都忽略了跟在身后的谭宗明和樊胜美。

“阿娟,侬这一身实在好看,是哪个师傅的手艺,侬介绍一下。”

身边一位身着淡蓝色西装,看起来干练的女士关注到了首饰,“这一套首饰都是紫翡吧,紫翡难得,更何况这一套怕是已经达到了玻璃种。阿娟,你家老谭今年怎么这么大手笔啊。”

唐娟特意在包厢内转了一圈,“这回你们都猜错了,我家老谭今年是很大手笔。可这身旗袍,是宗明的女朋友亲手给我做的,首饰是我家宗明特意去腾冲找料子给我做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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