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颂(28)

樊胜美也时不时的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艺,给他准备一些小惊喜。会在谭宗明疲惫时为他弹奏一曲安神曲,会悄悄的画一幅双人或者是谭宗明一人的画像送给他。

当然谈大鳄出手更是不凡,不是珠宝首饰,就是名牌衣服,包包。

秋去冬来,又一年即将过去,这将是樊胜美和谭宗明在一起的第一个元旦,自然要好好庆祝一番。

只是在第一个元旦应该送谭大鳄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呢?画送过了,惊喜也送过了,就连首饰也送过了。樊胜美实在是想不到还能有什么新鲜礼物,后来想到谭宗明最爱车,要不要给他去提一辆车。

突然樊胜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当初给谭家父母送礼的时候,谭宗明就格外介意那对玉佩。

因为好不容易有一对极品暖玉的情侣玉佩,他认为应该给他们两个人留下,他和樊胜美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既然如此,元旦惊喜不如找一对情侣首饰。

樊胜美将那只缀着“守”字的和田暖玉坠轻轻放进丝绒礼盒,指尖抚过温润的玉面,仿佛能触到谭宗明指尖的温度。

她特意选了最好的紫檀木盒子,将选好的礼物放进去。放进自己的别墅空间内,又用红丝带系了支亲手折的银杏叶——那是谭宗明曾随口夸赞过的植物,他说它像极了坚韧与温柔的共生,像极了樊胜美。

晚上樊胜美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说来也奇怪,谭宗明自从当上樊胜美的男朋友,似乎就真的收敛了一些本性,老老实实的做一个护花使者,两人除了拥抱,接吻,还从未有过过界的行为。

如果不是接吻的时候能感觉到谭宗明压抑不住的冲动,樊胜美还以为他要不行了。

跨年的那日清晨,谭宗明来到公寓接樊胜美一起出去跨年。进公寓时便见樊胜美在阳台上煮茶。晨光将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为了今日的约会,樊胜美好好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浅杏色旗袍,颈间空无一物,却让人忍不住想探寻那白皙肌肤下是否藏着什么秘密。

这一天两人在樊胜美的公寓中消磨时光,直到晚间,两人谭宗明在市区的房子里,共同享受浪漫晚餐。

然后在高层中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和绽放的烟花,一起倒计时跨年,迎接新的一年到来。

“元旦快乐。”谭宗明递上早已备好的礼物盒,是一支镶着碎钻的钢笔,笔身刻着“樊”字。樊胜美的毛笔书法很好,可她的硬笔书法也不错,谭宗明的礼物送到了她的心坎上。

樊胜美轻笑接过,却将他的手腕一拉:“我的礼物,得先看看你的反应才肯拆。”

谭宗明挑眉,接过她递过来的木盒,看到盒子上的红丝绳和银杏叶,还不知道盒子里面是什么,可这个外表已经让谭宗明很是高兴了。

礼盒开启的刹那,一对刻着“执”与“守”的玉坠在在暖光下泛起柔光,他瞳孔骤然收缩——玉坠的纹路是连理枝,“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连理枝,玉坠圆润光滑,色泽洁白,触手升温,是极品的和田暖玉。

雕工精湛,两个字表明着这对玉坠是出自同一块原石,是一对情侣玉坠。

“你……”他嗓音微哑,指尖摩挲着玉牌上的篆刻,自己暗戳戳吃醋的小心思被揭露出来,即使是强大如谭宗明,也不禁有一些羞赧。

樊胜美将刻着“执”字的女士玉坠戴在颈间,贴近他耳畔:“希望这对玉坠能补上你的遗憾,玉佩该归情侣,而你我——早该是彼此的唯一。”

谭宗明喉结滚动,忽然握住她的手,将男款玉坠郑重系在自己衣领内侧。他不信玉石能佑情,此刻却觉那玉贴着心脏的位置,烫得灼人。

窗外烟花骤起,映得她眼底泛起涟漪,他倏然将她揽入怀中,气息交错间低语:“原来你早算准了,我抗拒不了任何与你有关的‘天造地设’。”

樊胜美倚在他胸膛,听着他心跳与玉坠轻碰的声响,忽然笑了:“谭总,这玉坠可经不起摔。往后你得护好了,它载着的是……我们两个人的‘新生’。”

谭宗明扣紧她的腰,望向窗外漫天烟火,终于将那句压了许久的话吐露:“护你余生安稳,本就是我这辈子最划算的一笔生意,小美,你不会有反悔的机会了。”

夜渐深,玉坠在两人交叠的衣襟间微微发暖,仿佛将往昔的遗憾与今朝的圆满,都凝成了最坚韧的羁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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