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结束
张哥在一左一右的两个护法,看似搀扶,实则看守的状态下,痛苦的又经历了一场噩梦,终于可能丁哥良心发现,拉着他下来了。而结果要两队都跑完之后才公布,所以就轮到蜜蜜他们了。
按照说好的,小宋第一个上去了,一上去他就叫了出来,然后比丁哥还快的就跑下来了。
宋亚轩:这怎么这么痛啊?
丁程鑫:要不你以为我们在演戏吗?
小宋下来后,士大夫还是问了一下,要不要再来一轮,果断拒绝后,就到了蜜蜜,她先脱掉鞋袜,慢慢试着站上去,脚碰到的时候,的确有一种刺痛感传来,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女生的忍痛力比较强一些,除了一开始的刺痛,后面再走,蜜蜜只觉得有些酥麻,并没有那么疼,属于还能接受的程度。
旁边一圈的哥哥守着,有观察她表情的,有一直伸着手,随时准备扶着的,但看小家伙越走越快,几个人的表情瞬间不对了。
刘耀文:嗳,不是,哥们,你这样搞得我们很丢人啊~
马嘉祺:乖乖啊,可以了,你要我命吗?
贺峻霖:对啊,考虑一下我们啊~
严浩翔:啊,啊,我申请重新来一遍!
没管身边乱七八糟的叫喊声,蜜蜜认真走着,但实在干扰声太大,想了想还是下来了,接着就轮到马哥和小贺,两个著名的菜鸟驿站,因为蜜蜜的表现,没办法只能强撑着,尽自己最大的可能。
但在他们这组全部跑完后,另一组跳起来说要再来一遍,小刘哥和浩翔跳的最高,于是四个人又开始一轮新的自虐。好不容易,第一轮游戏才终于结束,宣布了比赛结果,按时长来算,是丁哥那队赢了,但他们最后一个张哥,比第三棒少五秒钟,所以成绩无效,胜利属于他们这边。
严浩翔:这个不是这么算的,不是说比时间长嘛~
刘耀文:就是啊,我们都跑了两轮了!
丁程鑫:对啊,凭什么不算啊。
这个结果显然不能让所有人都满意,于是几个小孩,鞋都没穿呢,就跑过去争取自己的权利,最后除了被缠的没办法的士大夫,剩下一队四个看了一场戏,也都乐呵呵表示,同意平局的结果。
就第一场游戏,八个人玩了一两个小时,本来士大夫说,后面还有好几个项目,但哥几个纷纷表示,不行,动不了一点了,都开始原地摆烂,说下次运动会再拍,后来又通过讨价还价,各种软磨硬泡,加上好处奖励之下,这才同意再拍一个,而且要决定什么项目,需要他们自己选,士大夫们被磨的没脾气,只能同意。
哥几个自己挑挑选选的,把士大夫们选的其他游戏,从头到尾批评了一下,然后才勉为其难的选了一个,几乎不用动的,也是要上器具,就是那种随机掉落棒棒,考验反应力的。
贺峻霖:呦,这机器都换新的了。
以前他们测反应力的机器被淘汰了,这次推了个新的出来,还是那种两边同时掉落的,更加考验反应力。对于这种不怎么要动的运动,哥几个还是愿意配合配合的。
至于结果嘛,那也不是很重要,反正重在参与嘛。
丁程鑫:你这机器肯定坏了,不然你自己过来接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