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苏昌河8
那是第二次自己见昌河手足无措,眼尾猩红。
也是那时他们才得知,小姑娘竟然为了解药,去找大家长比斗了。
以‘以后的任务必须她亲手领取才作数,不得强求和随意派发’为条件。
很可笑吧!一个不算条件的条件。
似乎只是小姑娘为了挑衅大家长随意找的理由。
但对小姑娘那日的绞杀绝技亦是十分好奇的大家长竟然就真的同意了。
最后,当小姑娘勉强维持着清醒,将那道一直藏在体内的蕴含大家长剑气的内力逼出,为自己解除了生死同。
也是那时,他们才知道小姑娘为什么浑身是血!
除了比斗的伤,还有那道剑气在体内乱蹿造成的大出血。
那得多疼啊!
那一刻,看着解完毒就陷入昏迷中,气息微弱生死不知的慕禾幽。
他就知道,从这一日起在他和昌河的心底,除了彼此,又多了一抹柔色,一个可以交托生死的家人,一道谁也不能触碰的底线。
只是···
慕禾幽于自己而言是妹妹,但于昌河嘛~
那可就不好说了。
这般想着,苏暮雨看向苏昌河的眼神越发的揶揄。
而对上苏暮雨这看透一切的目光,已经走近的苏昌河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而后又在慕禾幽看过来的一瞬间,恢复如常,反而故作嫌弃地鼓了鼓腮道:
“要不是怕你生病耽误给我们制药,老子才懒得管你穿不穿鞋呢~”
虽是这般说,苏昌河却是十分自然地来到慕禾幽身边,自然又熟练地蹲下,而后在慕禾幽躲闪前,一把抓住她的脚腕,检查了下脚底没有受伤后,才将对方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又十分熟练地拿起一只鞋给其穿上,紧接着就是另一只。
脑海中也因刚刚苏暮雨的揶揄,而不自觉回忆起慕禾幽脸色苍白地倒在药庐上,面色惨白的模样,心底微微堵塞。
要说他们的缘分还真就是从那场冠姓礼开始的。
冠姓礼后,各家给新加入的弟子半年的时间学习挑选自己的秘籍,而后便是无休止的训练,任务!
杀人似乎已经成了他们的家常便饭。
有时候实在压抑的无法疏解,他就会和苏暮雨来到暗河边,看着那月光洒在河水中泛起的银光,幻想着,暗河的另一边会不会有一个不一样的光明彼岸。。。
直到有一次,他们为了避开身后的人,七拐八拐间发现一座隐蔽在河滩下游隐秘拐角处的竹屋。
???
谁又会将房子建在暗河的边上?
这么大胆吗?
本着好奇他和苏暮雨对视一眼,走了进去,就看见一道倒在床榻上浑身被素衣随意地包裹着,面色如雪···眉眼如画的女子,周围都是血腥味儿。
当时他们先是警惕地看了下周围,发觉没有其他人后,讨厌麻烦的他才不想多管闲事呢!
只是手中的寸指剑一下一下地旋转着,眼神警惕地盯着那忽然出现的诡异的女子。
可···苏暮雨那家伙是个心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