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夏侯澹突然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微微低头便吻了上去。

庾挽月顿时瞪大眼睛,随后用力挣扎起来,可不过一会儿,她就感觉自己浑身无力,还有点燥热,甚至不由自主的回应了起来。

是夏侯澹身上的香味!

趁着夏侯澹撬开她的牙关,深吻之时,庾挽月狠狠地咬了下去。

夏侯澹吃痛,放开了她,庾挽月紧接着扇了他一巴掌:“夏侯澹,你醒醒!”

夏侯澹用力摇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的迷雾以保持清醒。然而,不一会儿,身体的异样瞬间击溃了他仅存的理智。

他突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快步走进内室,将她扔在床榻上,然后俯身而上。

“不!夏侯澹,你放开我……”

下一秒,嘴唇被突然他堵住,开始了攻城略地。

庾挽月的脑袋逐渐发昏,不由自主地回应起来。

两人衣衫渐落。

疼痛猛然袭来,庾挽月一瞬间恢复了理智,却又紧接着陷入其中。

而夏侯澹也恍若未觉,此刻的他只觉体内有如烈焰焚身,仿若即将炸裂开来。那般煎熬之下,好不容易寻得一丝舒缓之法,恰似人在茫茫大海之中挣扎许久,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般。

等两人都清醒之后,庾挽月率先扇了夏侯澹一巴掌,夏侯澹也是震惊地看向庾挽月,却看到她满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挽月,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夏侯澹抿嘴,他没想过要这样的。他不知道怎么就……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触摸她。

庾挽月见他又伸出手,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扯过被褥遮挡住身体就向后缩去。

夏侯澹想说什么,突然看到了床铺上的点点红梅,他顿时瞳孔放大,她居然还是……

“挽月……”

“滚!你给我滚!!”

夏侯澹走后,庾挽月终于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黑血。

到底是谁在算计她?

居然把药下在了夏侯澹的身上,还让两人……

这下,她本来就不多的时间里又缩短了大一截。

“白兰!”庾挽月闭了闭眼唤道。

白兰闻言立即走了进来:“娘娘!”

………………………………………………………………………………

那日之后,庾挽月闭门不出,她让白兰将所有的奏折事宜交由了夏侯澹。

夏侯澹想见她,却被人拦下,只说太后娘娘身体不适不宜打扰,夏侯澹以为她生气那天的事情,只能暂时作罢。

此时庾挽月正躺在寝宫里,瘦骨如柴,自那天过后,她的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如今不过六天,她便起不来身了。

庾挽月知道,这具身体的寿命终究是到头了,也好,马上就可以回去了。

白兰后来去查了那天的事情,夏侯澹出了宫,身后的暗卫紧随其后,可在回宫的路上被人引开过,来回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夏侯澹的身上就被人下了药,他本人却丝毫不知。

夏侯澹身上被下的药名为“红颜蚀骨”,是一种特别的催情药!中了这种药,只要与异性有肢体接触便快速会发作,对方亦是如此。而且,这种药对男人来说只有催情的作用,却对女人的损害极大,虽不致命,却伤元气。

她的身体本来就是强弩之末,如今又加上了“红颜蚀骨”,她活不过十天了。

白兰只查到废后的人线索就断了。

可庾挽月知道,关于这事,废后的人就是一个替罪羔羊,真正的人还隐藏在幕后。

可惜,她等不到查明真相的那天了。

至于她的庶妹,只是无意间看到了夏侯澹,被他的容貌所吸引,上前自爆家门,而夏侯澹只不过故意借着庶妹刺激她,想看她的反应而已。

第七天,夏侯澹下朝之后依旧来到太后的宫殿要见庾挽月,又一次被白兰拦下。

第八天如此……

第九天也是如此……

直到第十天,庾挽月突然间精神了起来,她让白兰扶着她走到书案前,写了一份名单,还有给夏侯澹的一封信。

白兰:“娘娘!您真的不见陛下最后一面吗?”

庾挽月刚想说不用,又想到了小说里的简介,话到嘴边就变成了:“等他下朝就让他过来吧!”

然而还没等到夏侯澹下朝,庾挽月就大口的吐着血,她能感觉到她是真的不行了,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

“娘娘!”

“快!去通知陛下!”

夏侯澹此时正在和大臣们商议着治水一事,安贤匆匆走了进来,对夏侯澹贴耳说了一句话。

夏侯澹猛然站了起来,来不及说其他的话,就直接运起轻功直奔庾挽月的宫殿。

当夏侯澹赶到之时,庾挽月已经气若游丝了。夏侯澹不敢相信,不过十日未见,她竟然就要离他而去。

庾挽月笑道:“你……你来了……”

夏侯澹跪在床边的脚踏上,握住她的手,声音颤抖着:“挽月……”

庾挽月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她用尽全力说道:“别……伤心……我……只……只是……先……走一步,你记……记得……要做……一个……好皇……帝。”

庾挽月话音刚落,夏侯澹就感觉自己握着的那只手垂了下去……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