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庾晚音走了之后,门突然被打开,庾挽月看清了来人,脑子也有点懵!
她又穿越回来了?还是两个小说合体了?
来人对庾挽月跪地行礼:“白兰见过娘娘!”
庾挽月点头:“白兰,好久不见!既然来了,那就给哀家说说如今的情况吧!”
既然白兰在,那就说明她又穿越回来了,但是,夏侯澹是怎么回事?
这夏侯澹到底是遇到过她的夏侯澹,还是没有遇到过她的夏侯澹?
这一点,她必须要搞清楚!
如果是没有遇到她的夏侯澹变成暴君还情有可原,如果是她精心教导过的夏侯澹变成了暴君……
哼哼……
白兰扶着庾挽月起身,一边给她梳妆打扮,一边向她说了这七年来的事情。
原来在她离去之后,夏侯澹却并未如她所期望的那般成为一个仁慈开明的君主。
相反,她的死仿佛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最残酷暴戾的一面。他雷霆震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令将废后一族连根拔起,满门抄斩。
而凡与此事有丝毫牵连之人,无一幸免,尽皆被他冷酷地屠戮殆尽。
庾挽月扶额:“你们就没阻止他?”
白兰只是跪下沉默不语。
庾挽月摆手:“起来,继续!”
再后来,夏侯澹整日酗酒,不再管理朝堂之事,把所有的事情交给了清风!
他选了很多妃子,却从不召她们侍寝,只是看着她们争权夺利,即使有大臣们进谏,他也只是让人睡在一张单独准备的小床上,从不看她们一眼。
那些蓄意勾引他的,要么被他杀了,要么被他打入了冷宫。
庾挽月不由疑惑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白兰:“陛下他……召人的时候会让白芷在一旁守夜!”
好家伙!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过,确定了!是时候该抽夏侯澹一顿了!
庾挽月顿了一会儿,又问道:“那朝堂之上呢?”
白兰:“朝堂……陛下除了名单上的人没有动,其他的,只要有一点不合他的心意,陛下都……”
庾挽月明白她的未尽之意。
白兰又为夏侯澹解释了一番:“娘娘!陛下所杀之人皆是罪大恶极之人,真正为百姓办事的官员陛下没有动过!”
庾挽月点头,就算是这样,手段如此粗暴,这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
该抽还得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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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晚音那边,知道了她今夜要侍寝,想了一圈,先静观其变,实在不行最后再试试!就算是被同化,他应该也不会杀同为穿越者的她吧?
庾晚音精心打扮了一下,坐上了轿撵,去往了皇帝的寝宫。
到了寝宫,这一脚迈入殿中,庾晚音只觉得气温都骤降了两摄氏度。
夏侯澹正躺在床上,大半身形被床幔遮挡,从庾晚音的角度,只能看见从床沿垂落的一只苍白的手。
引路太监道:“陛下,庾嫔来了。”
庾晚音风情万种地往床前一跪。
庾晚音只看见那苍白的手随便挥了挥,所有宫人鱼贯退出,偌大的殿中顿时只剩下她一个。
不是,还有一人,就站在夏侯澹的床前不动。
庾晚音懵了,暴君这是什么嗜好?侍寝的时候还带让人参观的?
“庾嫔娘娘,您睡在那儿!”这宫女一指左边,庾晚音就看到了一个单人床静静地摆在那里!
啊?庾晚音看了看被床幔遮挡的夏侯澹,不是,这和自己看的小说以及表妹说得好像不一样啊!
怎么办?还要试探吗?
庾晚音跪了半天,想了一大圈,最后一咬牙,拼了!
“……陛下?”
夏侯澹不耐烦地回应。“还有什么事?”
庾晚音梦游般地问:“How are you?”
夏侯澹立即直接坐了起来,掀开床幔。
当朝皇帝夏侯澹,姿容绝世。
庾晚音看文的时候就在内心吐槽,原文作者肯定是个颜控,不仅将男主角端王的脸庞形容得天上有地上无,就连身为反派的皇帝都貌美得毫无必要。
此时近距离一看真人,冲击力更大。
眉眼如墨,唇红似血,长得没有一丝正派气息,阴沉沉的戾气缠绕在眉目之间,像千年高僧都超度不了的妖孽。
庾晚音被他的气势所慑,准备好的台词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夏侯澹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沉默良久,突然笑了起来:“你……不是她!”
庾晚音摸不着头脑,她?是谁啊?
“I'm fine, and you?”
夏侯澹的薄唇轻轻吐出了一句话!
庾晚音闻言松了一口气,看来表妹说得没错!这暴君确实是穿越过来的!
又是十分钟后,《穿书之恶魔宠妃》原文里的两大反派相对而坐,庾晚音看着他身边的宫女依旧不动,有些不解地又看向了夏侯澹。
夏侯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随后问道:“你看白芷做什么?”
庾晚音犹豫道:“她?”
夏侯澹:“白芷是太后留给我的人!”
庾晚音惊讶:“太后?”
夏侯澹点头,表示没错:“不必忌讳白芷,她不会说出去的!”
庾晚音这才意识到不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好像和太后的关系不错?感觉你特别的信任她!”
夏侯澹沉默良久,才“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