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

见云为衫被杀,上官浅心下松了一口气,随后便是一阵后怕,幸好她没有轻举妄动。

云为衫的尸体被带走之后,新晋执刃宫尚角与长老们也随之离去。侍卫们的身影整齐划一地退至院外,脚步声渐次隐没在夜色之中。

便在此时,管事嬷嬷恰到好处地现身,她面容平静的轻声安抚着那些惊魂未定的新娘们,又再三叮嘱她们切莫无故走动。新娘们纷纷低头应诺,声音里还残留着几分颤抖。直到嬷嬷的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众人才如释重负般各自回房,可心中的惶恐却久久未能平息。

上官浅回房后,第一时间就把所有不妥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扔了出去。她还想着要报仇,所以她必须留在宫门里!

新娘里又出现一个无锋刺客,闹得人心惶惶,执刃与少主死了,被选定的少主夫人自然是不作数了,更何况,姜离离不仅被毁了容貌,她的精神也出现了问题。

而现在宫尚角继任了执刃,所以,宫门要重新选亲,由于两个金牌新娘都没有了,剩下的新娘们自然要重新进行体检,竞争金牌。

上官浅的目标是宫尚角,现在宫尚角成为了执刃,她也不继续藏拙了,而宋曦作为同为玉牌的新娘,再一次拿到了玉牌。

上官浅的目标是宫尚角,她如果也拿了金牌,那宫子羽是不是就要选她了?不行!这绝对不行!她还是继续苟着吧!

宫子羽中了迷药,一觉睡到天亮。

紫衣(司徒红):“你醒了,宫门好像出事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宫子羽:“什么?”

宫子羽一听宫门出了事,心里涌起一阵不安,连忙走了出去。

马车上快速向宫门行驶着。

宫子羽看着金繁问道:“宫门出了什么事?”

金繁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来人是黄玉侍卫!对了,你是怎么回事?不是一向都是自己一人睡在榻上的吗?怎么会突然中了迷药……”

宫子羽:“我也不知道,我记得正在听紫衣弹琴,感觉有人给我吃了一个东西,后来就变成这样了!”

金繁大惊:“什么?这事你怎么不早说?”

宫子羽抿唇,“我没来的及说,药效就发作了!”

两人匆匆回了宫门,宫子羽看着棺材里的宫鸿羽和宫唤羽顿时崩溃了。

宫子羽跪倒在地,“父亲,哥!”

宫尚角、宫远徵以及长老们都在等着他。他们已经了解了宫子羽为什么没有回来。

月长老拍拍他的肩膀:“子羽,你节哀!”

宫子羽闻言一把抓住他的手,“我不相信,父亲和我哥昨天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

“是不是你们……你们……”他突然看向宫尚角和宫远徵。

宫远徵闻言毫不客气的怼他:“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老执刃和少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如去问问你的姨娘!”

宫子羽:“宫远徵!你少攀扯我姨娘!”

宫远徵还想说什么,宫尚角拦下了他,随后宫尚角转头看向宫子羽。

宫尚角:“子羽弟弟,我知道你不信,可老执刃与少主出事的时候,雾姬夫人确实就在案发现场!”

宫子羽气急,他父亲和哥哥死因不明,宫尚角与宫远徵这两兄弟还在这里攀扯他的姨娘,“你胡说!”

花长老:“子羽,不得对执刃无礼!”

宫子羽闻言一愣,看着宫尚角问道:“什么执刃?我父亲尸骨未寒,你就迫不及待当上了执刃?”

雪长老缓缓开口,声音在殿内回荡:“宫门有规,上一任执刃身陨后,须于两个时辰之内确定继承人。角公子不仅符合条件,且老执刃临终之时,怀中尚有文书,明确立其为少主。如此看来,角公子继任执刃之位,合情合理,毫无不妥之处!”

月长老将文书递给了宫子羽,宫子羽接过来看了看,确实是他父亲的笔迹和执刃印章。

随后他将文书还给月长老,对宫尚角行礼道:“刚刚是我口不择言,冒犯了尚角哥哥,请见谅!”

宫尚角向来最重视宫门族人,没有雾姬夫人都挑拨,他也就没有怀疑宫子羽的身世,自是大度的原谅了他。

接下来,宫尚角全力追查老执刃与少主的死因,还有那名黑衣人,他死死锁定那名黑衣人留下的蛛丝马迹。然而,所有线索竟都在宫鸿羽的房间内戛然而止,仿佛那黑衣人凭空蒸发了一般。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转向雾姬夫人——整个事件中唯一的可疑人物。

他凝视着远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雾姬夫人平日里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言辞。可无论如何推敲,他都无法找到她这样做的动机。

经过云为衫一事,此时的宫门对女客院那边看管的特别紧。

上官浅想出去勾搭宫尚角没找到机会,更何况,她的那块玉佩好像找不到了,上官浅翻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最后,她泄气的坐在床上,算了,摆烂吧!

反正她是金牌,不管是宫尚角还是宫子羽,她总能留在宫门!

而守卫森严难不住宋曦,只是她好像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出去了。

不过宋曦到底在女客院里留下镜像,然后隐身偷偷溜了出去,她悄悄来到了雾姬夫人身边,当时在宫鸿羽的房间里,她也顺势在雾姬夫人身上留下了记号,只要她一有动作,自己便会察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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