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
月长老缓缓开口说道:“无量流火分成两个部分,大部分确实在镇压异人,而一小部分确实在子羽的身上,当初,兰夫人孕期思虑过度,导致子羽早产,老执刃为了保住子羽的命,将无量流火的一小部分注入到他体内,恰好子羽天生体寒,与无量流火相克,老执刃又让他修炼融雪心经,所以……”
听长老提起了母亲,宫子羽脸色稍稍一变,随后连忙低下了头。
宫远徵听得眉头紧皱,长老们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于是他便开口问道:“你们不会让我哥把执刃让给宫子羽吧?”
要是真的是这样,那他索性和哥哥离开宫门算了!
雪长老摇头:“自然不是!”
宫远徵这才放下心来,不是就好!
宫尚角:“那长老们此番让我们前来为的是……”
雪长老叹息一声,声音中透着几分疲惫与无奈:“为了看守那些异人,我们宫门子弟长年困于这毒瘴弥漫的山谷之中。岁月流逝,恶劣的环境使得宫门子嗣愈发稀少,可即便如此,我们也毫无退路。然而峰回路转,四十多年前,有一支外出游历的族人归来,带回了两个消息,与其说是消息,不如称其为预言更为贴切。可惜的是,这两个预言一喜一忧。坏的消息是,负责看守异人的风族之人终将叛逃,而好消息则是,天降神女,她拥有足以消灭异人的力量。若真能如此,那我们宫门便无需再让后代世世代代受困于此了。”
月长老:“就在预言被带回来不久之后,风族叛逃的预言已经应验了,如今,就只剩这个神女灭异人的预言了。”
宫尚角闻言问道:“风族也是后山之人?”
雪长老点头:“后山本来有四个家族,风花雪月!正对前山的商角徵羽!”
“如今后山没有风族,无风,亦无锋……我明白了,所谓的‘无锋’,就是当年从宫门叛逃的风家之人!我说得可对?”宫尚角的声音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似用尽全力说出。他紧紧攥住双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眼眶渐红,复杂的情绪在其中翻涌,直直望向端坐上方的三位长老。
宫远徵对无锋也是恨极,可此时他更担心宫尚角,“哥!”
宫尚角闻言闭了闭眼,努力将心里翻涌上来的恨意压了下去。
雪长老摇摇头:“说实话!我们如今也不知道无锋到底是不是宫门后山风族!”
宫子羽闻言道:“那神女在哪儿?怎么样才能找到她?”既然无锋之事无法确认,那不如先找到神女!
花长老摇头:“不知道!当年紫商出生之际,我们都以为是她,但结果并不是!”
宫远徵小声嘀咕道:“就她那样,是就怪了!”
宫子羽的耳力不错,他听到了宫远徵的话,于是说道:“紫商姐姐还是很好的!”
宫远徵“哼”了一声。
月长老:“虽然不知道神女在何处,但是我们现在有怀疑的人选!”
此话一出,宫尚角三人顿时看向月长老。
“是谁?”宫子羽焦急地追问,声音中透着掩饰不住的迫切。他受无量流火的原因被困于宫门之内,倘若那些异人被尽数铲除,那是否就意味着他将重获自由,不再受这无形枷锁的束缚?
月长老看向宫尚角,“她就是执刃的新娘,宋姑娘!”
什么?是她?
宫子羽闻言垂眸,左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右边的小臂。
宫尚角微微皱眉,“长老真的确定了吗?”
雪长老沉声答道:“尚不能完全确定!不过,在那晚确认新娘身份时,宋三公子所说的一番话,却让咱们不得不怀疑,宋姑娘或许真的便是预言中所提及的神女!”
宫远徵脑海中浮现出宋曦那肆意张扬的模样,不禁心生怀疑。于是他开口道:“长老们该不会是看走眼了吧?宋曦不过是一个娇纵的千金小姐,她从头到脚,又哪里有一点神女的样子?”
三位长老听罢,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选新娘那日的情景,宋曦昂首挺胸、言辞犀利的模样犹在眼前,一时之间,大厅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然而,若她真的只是个普通女子,宋家又怎会对她如此看重?
月长沉吟片刻,目光转向宫尚角,语重心长地说道:“执刃,此事不仅关乎宫门一族,更牵涉天下苍生的安危。宋姑娘既为你的未婚妻,还望你能多留心些!”
宫尚角微微点头:“长老放心!”
雪长老道:“好了,事情已经讲完了,你们都回去吧,子羽,你回去准备准备去后山吧!不管宋姑娘是不是神女,宫门的规矩暂时不能破!”
宫子羽行礼道:“是!”
宫尚角与宫远徵走在回去的路上,宫远徵按耐不住说道:“哥!你真的相信长老们所说的话吗?神女?这世上哪有什么神?更何况是宋曦那个刁蛮任性的女人!”
宫尚角摇头:“不知道!不过长老既然说了此事,那我们不妨试探一下她!”
宫远徵闻言眼前一亮,“好啊!那就试探一下她好了,我先来!”
宫尚角看着跃跃欲试的宫远徵,不禁提醒道:“远徵弟弟,就算宋姑娘不是神女,但她也不是无锋!”
看远徵弟弟这个样子,宫尚角突然有点担心,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担心谁!
宫远徵:“我知道了!哥你就放心吧!”
宫尚角:……不,他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