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长老遇害
“半月之蝇已经解除了,你们俩赶紧走吧!”宋曦说着便挥了挥手,两人瞬间消失在镜空间里。
将他们扔出空间,宋曦也瞬间消失,她本想着再接着睡觉,刚躺下不久,尖锐的钟声响彻天际,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不过片刻,白色的天灯便自宫门各处冉冉升起,携着星星点点的火光,轻柔地划开夜的静谧。随后又悠悠然飘向远方,渐行渐远,直至与天际融为一体。
宋曦起身推开窗户,见到升起的白灯皱眉,不是,这是谁又死了?总不会还是月长老吧?
上官浅与宫唤羽出了镜空间,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了这一幕,两人瞬间对视一眼,明白宫门又出事了!
不过能在宫门搞事情的,除了他们,只有雾姬夫人了吧!只是他们刚才可是在镜空间里,所以这是雾姬夫人做的?但是为什么呀?
在角宫繁花似锦的庭院中,身穿玄黑睡袍的宫尚角仰望着天空中冉冉升起的白色天灯。他的眼眸深邃如渊,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连周围的花香都被这冷峻的气息冻结。片刻之后,他迅速换上正装,步伐沉稳而果断,与刚刚抵达角宫的宫远徵并肩而行,朝着长老院的方向大步而去。
当宫尚角到达长老院,雪长老与花长老已经在现场了。
宫尚角:“长老!”
雪长老:“执刃,月长老已经过世,我们已经询问了侍卫,是月长老自己将侍卫支开的,并且……”
宫尚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屏风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弑者无名,大刃无锋!”
宫尚角瞬间握紧拳头,无锋!又是无锋!
花长老脾气暴躁,“无锋真的是太猖狂了!居然光明正大的在宫门杀人!执刃,必须将这个无名揪出来!”
宫尚角点头,“长老们放心!尚角明白!”
雪长老:“还有,月长老已经过世,按照规矩,月公子可到前山继任月长老的长老之位!所以,我已经派人去了后山,执刃没有意见吧?”
宫远徵抬眼看了一眼雪长老,撇了撇嘴,心说你都先斩后凑了,我哥还能怎么说?
宫尚角闻言点点头,“长老院的事自然是由几位长老做主!”
等月公子急匆匆来到长老院,宫尚角已经和两位长老商量的差不多了!
就在宫尚角着手调查月长老死因之际,心中的疑云却愈发浓重。他早先便怀疑,雾姬夫人和上官浅便是无锋,无名或许就是雾姬夫人与上官浅中的某一个。
于是他便顺着这个方向调查,他的调查效率极高,但却只是调查出上官浅曾经到徵宫取了一些常见的药材,还有,雾姬夫人和上官浅在前几天单独谈过一次话!
这次月长老遇害,他怀疑是雾姬夫人所为,毕竟上官浅来宫门时日不多,也不可能让月长老支开自己的贴身侍卫,而且,经过宫远徵检查,月长老的死很可能是熟人作案,对于突如其来的袭击没有丝毫的防备!他眉宇紧锁,手指轻叩桌面,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然而,答案尚未浮现,一名侍卫匆匆来报,打断了他的沉思。侍卫禀告,宫子羽因月长老被刺杀一事,竟不顾宫门的规矩,擅自中断试炼,返回了前山,如今正待在长老院。
宫尚角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下只能暂且搁置手头的线索,转而处理这个任性妄为的弟弟带来的麻烦事了。
长老院。
宫子羽为月长老上了一柱香,刚起身,便听到侍卫叫道:“执刃到!”
宫子羽转头,就看见宫尚角大步走了过来,他行礼道:“执刃!”
宫尚角:“子羽弟弟,三域试炼一旦开始不得中断,你没有完成试炼就擅自离开后山,这将视为试炼失败!”
宫子羽:“我……我知道,只是从小月长老就待我很好,如今他遇害,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雪长老:“好了,执刃,子羽此番也算是有情有义,我雪宫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宫尚角闻言顿时想到了宫子羽身上的无量流火,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花长老这时问道:“执刃,杀害月长老的凶手有消息了吗?”
新上任的月长老也就是月公子也紧盯着宫尚角。
宫尚角闻言看了一眼宫子羽,“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
月长老(月公子):“是谁?”
宫尚角:“雾姬夫人!”
宫子羽闻言立即喊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姨娘!执刃,你莫要含血喷人!”
雪长老:“子羽!不能对执刃无礼!执刃是有证据了吗?”
宫尚角摇头:“可疑目标有三:一是黄玉侍卫的首领,二是长老院管事…但是这二人都已经暂时排除了嫌疑。所以,最后就只剩下了雾姬夫人。”
宫子羽强压怒火道:“执刃若是没有证据,就不要胡乱攀扯我姨娘!”
宫尚角依旧心平气和的说道:“子羽弟弟急什么?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我调查到,月长老遇害的那一晚,雾姬夫人也确实不在羽宫!而且,就在月长老遇害的前几天,她曾经与上官姑娘单独谈一次话,具体的谈话内容不为人知!”
宫子羽闻言一愣,宫尚角这是将他羽宫的女眷都怀疑上了?
宫子羽:“你怀疑我姨娘和上官姑娘是无锋,那你怎么不怀疑你自己的新娘是否是无锋?”
雪长老闻言立即说道:“子羽,慎言!宋姑娘身份已经确定,且宋三公子已经证实了这一点!”
此话一出,宫子羽瞬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