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节前夕

宫远徵喝了口茶,突然又想起什么,对宫尚角说道:“哥!嫂嫂她……”

宫尚角看向他问道:“阿曦怎么了?”宫尚角之前就注意到了,远徵弟弟对阿曦的称呼改变了,难不成是因为洗髓丹的缘故?

宫远徵抬眼望向哥哥,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嫂嫂有身孕了,最近得让她好好休养。还有,之前在回角宫的路上,宫子羽不小心撞倒了她。我给她把过脉,虽然暂时没有大碍,但哥哥还是多留意些才好!”

他垂下眉,声音微微低沉,“对不起,哥哥,我没保护好她。”

宫尚角闻言,微微一怔,心头随即被一股难以抑制的惊喜淹没。阿曦怀了他们的孩子,这真是天大的喜讯!

可随后听闻她被宫子羽撞倒,他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翻涌而起,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将他吞噬。让他恨不得立刻赶到她身边确认她的安危。

就在这时,宫远徵的道歉声传入耳中,将他的思绪拉回。宫尚角连忙温声安抚弟弟:“远徵弟弟,这不是你的错,不必自责。阿曦接下来的日子,还要多多麻烦你照顾。”

“哥!不麻烦的,你放心吧!”宫远徵听闻哥哥不仅未责怪自己,反而语气温和地托付重任,原本低落的心情顿时明朗起来,连声音都轻快了许多。

宫尚角点点头随即站起来说道:“我现在去看看她!”

宫远徵也跟着站了起来,“那我就先回徵宫了,哥哥放心,回去之后我就准备好嫂嫂孕期可以使用的药材!”

此时的宋曦正在乾坤珠里种出云重莲,她在房间里留下一道警示,万一有人进来她便会及时发现。

突然,警示被触发。宋曦心神一凛,迅速闪身出了空间,轻巧地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佯装熟睡。没过多久,宫尚角推门而入。他脚步极轻,缓缓走到床边坐下。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手刚抬起,却又迟疑地收了回去。

宫尚角凝视着眼前沉睡的宋曦,眼神里透露着欣喜。却不敢碰触她,生怕惊扰了她!

宋曦心里纳闷,宫尚角这是怎么了?看起来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执刃大人这是怎么了?”宋曦睁开眼睛,起身靠在他的怀里问道。

宫尚角下意识地将她搂在怀里,“没事!过几天就是上元节了,阿曦想怎么过?”

上元节啊!

宋曦抬头看向宫尚角说道:“我想出宫门逛逛!”随便把司徒红解决了!

“不行!”宫尚角几乎是脱口而出地拒绝了。且不提宫门的规矩,单是她怀有身孕这一点,便不容许她外出。上元节那日必定人潮涌动,万一有人不慎冲撞了她,那该如何是好?想到这里,他的眉头不禁紧锁,也愈发坚定不让她出去。

宋曦闻言“哼”了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起开,我不要和你说话了!”说着就想推开宫尚角翻身下床。

宫尚角怕伤了她,只能自己无奈的后退一些。

就在上元节前夕的两天,宋曦路过角宫庭院时,正巧瞧见宫远徵坐在角宫庭院里的木凳上,而金复站在一旁与他交谈。不知说到了什么,宫远徵忽然垂下眼帘,泪水无声地滑落。宋曦心下一动,缓步走近,恰巧听见金复低声道:“衣不如新,人不如旧……”

这一瞬,宋曦顿时想起来了,定是宫远徵在替宫尚角修复了宫尚角的亲弟弟留下的那只龙形灯笼时,不但被宫尚角凶了,还被金复说他不如郎弟弟!

宋曦见状在背后变出一个大锦盒,走了到金复身后抬脚便将毫无防备的金复踹进了旁边的莲花池里。“我说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OK?”

瞬间水花四溅,金复狼狈地跌入池中。宫远徵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目光怔愣地望着这一幕。

片刻后,而落入池中的金复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看向来人,恭敬地躬身行礼:“是!属下知错。”

宋曦冷哼一声,挥手道:“下去换身衣服去!”

金复抬头就看到了走廊下的宫尚角,宫尚角挥挥手,金复这才依言退下,脚步匆匆消失在庭院深处。

宋曦这才坐在宫远徵的身边,将手中的锦盒递给他,“远徵弟弟,上元节快乐!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宫远徵看了看她,伸手接了过来,“谢谢!”

宋曦顺势问道:“不用谢!远徵弟弟看起来好像不高兴啊!”

宫远徵低头道:“我……我没有经过哥哥的同意,把郎弟弟遗留的灯笼修复了,哥哥生气了!”

宋曦:“郎弟弟?”

宫远徵:“郎弟弟是哥哥的亲生弟弟!”

随后他讲述了十年前无锋假扮霹雳堂进入宫门,导致宫门惨重的事情。

“在哥哥心里,没有人能替代郎弟弟,郎弟弟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为什么要替代郎弟弟?在我看来,远徵弟弟也是独一无二的啊!”

“可是……若不是我……郎弟弟就不会死,死的人应该是我!”

“没有人会希望发生这样的事!远徵弟弟,这不是你的错!不必把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再说,你哥也没有怪你啊,不然,他不会教你习武,事事都以你为先!而且,我想他也没有拿你当作郎弟弟的替身!”

宋曦察觉到宫尚角就在不远处,于是提高了音量:“只不过,你哥这人没长嘴!连句哄人的话都不会说!”

宫尚角闻言无奈,他确实不太会哄人。

宫远徵不明所以,抬头看她:“可是金复刚才说……”

“金复说话没脑子,你不要信他的!”宋曦直接打断他的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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