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不醒
宫远徵率先离开了房间,宫子羽却站在原地不肯挪步。然而,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宫紫商和金繁已经一左一右将他拉出了门外,花公子则默不作声地跟在最后。
出来之后,宫紫商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说道:“刚刚尚角弟弟的样子真是吓死人了!不过……宋妹妹怎么突然变成了兰夫人的模样?”
话音未落,宫远徵冷哼一声,语气中透着隐隐的怒火:“嫂嫂才不是兰夫人,一定是兰夫人施了什么妖法,才会变成那副模样!”
“宫远徵!不许你诋毁我娘!”宫子羽激动地反驳,声音几近嘶哑。
“我说错了吗?若不是你今日闯来,嫂嫂现在还好好的!你可知道,她已经怀有身孕了!若是她有什么闪失,你最好洗干净脖子等着!”宫远徵怒目圆瞪,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回击。
“我……”宫子羽咬紧牙关,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可她明明是我娘啊!”
“她根本不是!”宫远徵几乎咬碎了后槽牙,声音冰冷得像寒冬里的霜刃,“滚!立刻给我滚出去!”
宫紫商和花公子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都能从对方眼神中读出震惊,短短片刻之间,竟接二连三爆出了如此多的“瓜”,简直令人目不暇接。
最终,宫子羽还是被赶出了角宫。
接下来的两天里,宋曦依旧昏迷不醒,而宫子羽却顾不上自己即将进入后山参加第二项试炼,一连两天都赶来角宫探望。
可是他连大门都没能踏入一步。
与此同时,在角宫之内,宫远徵正坐在床边为宋曦把脉,眉头紧锁,却始终找不出任何异常之处。
宫尚角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眼底悄然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轻轻阖了阖眼,仿佛在竭力压制住内心翻涌的不安。
宫远徵见状连忙安慰道:“哥,你也别太担心了!虽然嫂嫂还没醒,但她的身体确实没有任何问题,至少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健康得多。”
宫尚角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三个字:“我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且沙哑。
宫子羽不去后山试炼,却每日造访角宫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长老院。三位长老对此感到疑惑,派人传唤宫尚角与宫子羽,却无人回应,只得亲自前往一探究竟。于是,他们径直朝角宫而去。
当三位长老抵达时,正看见宫子羽带着金繁试图闯入角宫!
“子羽!你这是成何体统?”花长老率先开口,语带责备。
宫子羽闻声转身,看向来人,眼中忽然一亮:“长老!”
雪长老皱眉问道:“子羽,你此刻应当进入后山完成第二项试炼,为何出现在这里?”
宫子羽低垂下头,泪珠滑过脸颊,声音微颤:“长老!我想见我娘!”
三位长老面面相觑,兰夫人?可兰夫人不是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离世了吗?
月长老试探着开口:“羽公子,你……”
宫子羽明白他想说什么,只是心绪翻涌难以自抑,急声道:“我娘就在角宫里!可我进不去!”
花长老厉声喝道:“子羽,莫要胡闹!如今试炼才是重中之重!”
“我没有胡闹!宋……宋曦就是我娘!”宫子羽激动地反驳,语气中满是笃定。
三位长老听罢,终于答应带他进入角宫。然而刚踏入大门,迎面而来的却是宫远徵冷冽的声音:“宫子羽,你还敢来?你……”
“远徵弟弟!”宫尚角及时出言制止了他的话。
他转而看向长老们,神色平静:“不知三位长老前来角宫有何要事?”
雪长老略显迟疑地说道:“执刃,我们都听闻了一些传闻,不知可否让我们见见宋姑娘?”
宫尚角闻言抿起嘴唇,片刻后才缓缓说道:“并非我不让长老们相见,只是阿曦晕厥至今尚未醒来,所以……”
“什么?!”宫子羽脸色骤变,急忙朝宋曦所在的房间跑去。
宫远徵紧随其后大喊:“宫子羽,你站住!”
月长老见状,沉声说道:“我的医术还算过得去,也去看看吧。”说罢便快步跟上。
雪长老和花长老互相对视一眼,决定一同前往,以验证宫子羽所言真假。
宫尚角站在原地,长叹一声,最终还是迈步跟了上去。
当两位长老踏入宋曦的房间时,月长老已坐在床边为宋曦把脉。然而,当他们看清床上那张脸庞时,震惊之情溢于言表——这张脸分明就是兰夫人的模样!可这怎么可能?宋曦为何会变成兰夫人的样子?
宫远徵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懑:“还不是因为宫子羽!他带了个古怪的盒子过来,打开之后,嫂嫂就变成了兰夫人的样子!”
雪长老与花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想起了那个始终无法打开的锦盒。“这……”两人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
此时,月长老缓缓起身,说道:“我探不出她有什么异常之处,但是宋……兰……呃,她怀有身孕了,最好尽快查明原因,否则……”话未尽,他的声音却低了下去。他本想称呼“宋姑娘”,但看着那脸又觉得不妥,改口叫“兰夫人”也显得怪异,最终索性含糊过去。然而,他的意思已然明了,众人皆心领神会。
花长老忽然扬声吩咐道:“来人!速去羽宫将茗雾姬带来!”
宫子羽听到此言,微微一愣,“长老……”
他刚想说什么,却被花长老打断:“那锦盒是出自雾姬夫人之手!或许她知道内情!”
宫子羽沉默下来。尽管姨娘待自己很好,可眼下母亲昏迷不醒,母亲的安危才是最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