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蓝玉的身份问题,最终还是由宫尚角返回宫门后,与宫远徵一同商议处置的。
蓝玉始终不清楚这兄弟俩究竟是如何向其他人解释的,她只知道,自那之后,他们对她的态度越发温和亲近。
她曾忍不住向宫远徵探问究竟,而他只是唇角微扬,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保密”便不再多言。
啧!不说就不说吧!
反正只要对她没有坏处,又何必深究?
消灭了无锋后,蓝玉继续为宋四施治。尽管随着时间流逝,宋四的哮喘有所缓解,但此病显然难以彻底根除。无奈之下,蓝玉只得向宫远徵求援。
宫远徵见状轻笑一声,接过她递来的方子略作审视,点头道:“不错,不过这病确实难以根治。”
他取出之前蓝玉给他的那颗出云重莲,轻轻扯下两片花瓣递给蓝玉,“我早说过,这种顽疾不容易医治,但有了出云重莲就不一样了。否则的话,宋家主为何会将女儿送到宫门?”
蓝玉闻言一怔,“所以……他们是为了出云重莲而来?”
“我培育出云重莲之事,在江湖上并非秘密。”宫远徵将剩余的莲花收好,语气淡然却意味深长,“出云重莲不仅能包治百病,甚至可起死回生。你觉得呢?”
蓝玉心头微沉,语气带着几分失落:“我还以为他们是冲着你的医术来的。”
宫远徵听罢不禁莞尔,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自然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他顿了顿,语气柔和起来:“别不开心了,把这两片花瓣加入药方中,用上两次,那姑娘的病就可痊愈了。”
蓝玉闻言重新振作起来,提起精神返回药房。
不管怎么说,她答应过要为宋四治疗,如今更不能半途而废。况且,她对宋四的性情颇有好感,对方也未曾做错什么。
夫妻二人各自忙碌,宫远徵每次从执刃厅处理完事务后,便返回徵宫去寻找蓝玉。
然而,十次有八次,他见到的都是蓝玉与宋四、宫紫商嬉笑玩闹的场景。即便他走过去,也总是被她打发着去照看儿子。
宫远徵吃醋了!
于是,他一怒之下,将宋四和那四个小家伙全部打包送去了角宫。
他本想着这次没人打扰他与媳妇相处了,但是……
蓝玉得知后愣住了,“……不是吧?好不容易有两个能玩到一起的朋友,怎么这就给撵走了?而且还带着我儿子一起!”
蓝玉索性跟着去了角宫。
这样一来,宫远徵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媳妇走了怎么办?
当然是跟着一起走!
宫远徵听着隔壁传来的欢声笑语,猛地放下手中的茶杯!
宫尚角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生气了?”
还不等宫远徵回答,宫尚角已经抬手制止:“好了,不用解释,全写在你脸上了。”
宫远徵噘着嘴,略显委屈地哼了一声:“早知道就不答应让她留下!现在阿玉都没空搭理我了!”
宫尚角闻言,摇头失笑。他心中默然一叹:看他们如今这般幸福的模样,自己似乎也该放下了。
等在角宫吃过晚饭,宫远徵见她们还想继续,连忙说道:“阿玉,我们该回徵宫了!”
“啊?那宋妹妹,明天我再来找你!”蓝玉闻言看向宋四。
宋四点头,“好,明天见!”
徵宫。
宫远徵拉着蓝玉进入房间,随手将门带上,随即将她抵在门板上。他的动作不容分说,火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蓝玉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已经开始解开她的衣衫,低头埋首于她的胸口。
蓝玉被突如其来的亲密刺激得几乎站不住,低声呢喃:“远徵哥哥,你……别……”
宫远徵的手牢牢揽住她的腰肢,不让她因无力而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委屈:“阿玉,你好久都没理我了。”
蓝玉仍在喘息,迷离的眼神中透出几分困惑,“啊?是吗?”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还未从刚才的激荡中回过神来。
随后蓝玉望着宫远徵那副委屈的模样,心中不由有些心虚。
这段时间,她似乎真的冷落了他,一天到头竟难得与他说上几句话!
思及此处,她心头一软,情不自禁地凑近他,轻轻吻了吻他的唇,柔声说道:“对不起嘛!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这样了。”
宫远徵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她的面容:“真的?”
蓝玉轻点螓首,声音清澈而坚定:“真的!”
见她如此笃定,宫远徵唇角终于扬起一抹笑意。
他的视线落在她那张如桃花般娇艳的面庞上,再看她双眸似盛满了春水般波光潋滟,不由得喉结微动,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忍不住伸手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内室。未待脚步停稳,他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俯身覆上她的唇,炽热的气息瞬间交织成一片……
之后的日子,蓝玉把心思放在了宫远徵和孩子身上,尤其是宫远徵!
没有了无锋和宫唤羽,宫门之内倒是难得地安宁了下来。
上元节转眼即至,宫门中处处张灯结彩,洋溢着浓浓的喜庆气息。
蓝玉这次主动将孩子送到了角宫,她心中早有盘算,既然想出宫游玩,自然要把孩子托付给信得过的人照顾!
宫尚角一眼看穿了她的意图,不过眼下无锋已灭,只是在旧尘山谷里逛逛,倒要无妨!
他顺水推舟地答应了下来。
毕竟,对这几个活泼可爱的小家伙,他自己也是真心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