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
云深不知处。
聂怀桑鬼鬼祟祟的走向魏婴的房间。
他用扇子敲了敲门。
“怎么才来?”魏婴的声音传来。
聂怀桑指了指手里的东西,“我刚才去拿了些花生!”
魏婴探出脑袋,四处看了看,随即将聂怀桑扯进屋里,关上了门。
三人坐在桌案一起喝酒,聂怀桑对魏婴说道:“魏兄,你这酒,还真是不错啊!”
“那是当然,来姑苏,就得喝这天子笑!气味幽淡,入口醇厚,清而不冽,醇而不妖!”随后魏婴边喝边夸赞了一下手中的酒!
江澄见状说道:“喝酒就喝酒,说得跟人一样!”
聂怀桑力挺魏婴:“江兄,我倒觉得魏兄说得不错,所谓醇酒比美人,自古有之嘛!”
江澄摇头:“照这么说,你们干脆闻着酒味寻仙侣得了!”
魏婴嚼着花生,“如果有酒得话,那也可以啊!”
江澄疑惑道:“姑苏蓝氏的人怎么受的了你?”
魏婴反驳道:“我怎么了?就你的标准,才没有人受得了你呢!”
聂怀桑好奇道:“魏兄,什么标准?”
江澄顿时指着魏婴说道:“魏无羡!你敢说?”
“美女!天生的美女!”魏婴闻言立马就说了一句。
江澄又羞又恼,立即站了起来,“你……魏无羡!”
“温柔贤惠,勤俭持家,哎哎哎,还有,还有家世清白!”
“魏无羡……再说!”
“说话不能太多!”
“魏无羡,你别跑!”
“还有,修为不能太高,花钱也不能太狠!”
“小心,小心!”
“魏无羡!你还说!站住!”
两人围着桌子和聂怀桑开始打转,一个追,一个跑!
就在几人打闹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
蓝湛走了进来。
蓝湛看着三人,三人连忙起身坐好。
“你们在干什么?”
魏婴回头看了看两人,江澄和聂怀桑都没理他,他只好自己应对蓝湛,于是起身走到蓝湛身边,“都说来得早不如来的巧,既然忘机兄你来了,那不如坐下来一起喝一杯?”
“云深不知处,禁酒!”
“蓝湛!别那么古板嘛!今天大家降了水行渊,立了功,庆祝一下嘛!”
说着,手已经扯上了蓝湛的衣袖。
蓝湛没有说话,眼睛看向了他衣袖上的手。
魏婴见状连忙收回了手。
“你们几个,到戒律堂领罪!”
“什么堂?”魏婴边说边看身后的两人。
“什么?”
“什么堂?”
江澄和聂怀桑也是机灵,说着说着两人便倒了下去。
“哎呦,蓝湛你看,他们醉成这样,肯定走不了路了!要不然这样吧,你还是陪我坐下,我们两个喝一杯?好好的聊一聊?”
蓝湛见状转身就走!
“哎,蓝湛!”
“你们不去,我找人来请!”
蓝湛话音刚落,江澄和聂怀桑装作要呕吐的样子跑了出去。
魏婴趁蓝湛看向他们,将一张符箓贴在了他身上。
蓝湛瞬间不动了。
“蓝湛?蓝湛!”魏婴在他面前挥挥手,又打了响指,蓝湛依旧没有反应!
魏婴又看了看外边,又把门给关上了。
魏婴坐到桌子旁,倒了一杯酒,“蓝湛,你过来,坐下,把这杯酒喝了!”
蓝湛依言照做。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蓝湛依旧一动不动。
“蓝湛!”魏婴挥挥手。“蓝湛,你脸皮这么厚的吗?厚到连红都透不出来了!”
魏婴刚说了两句话,蓝湛就直接倒在桌子上了。
“蓝湛?”魏婴见状连忙查看。
“蓝湛,你回你的寝房睡好不好?你别睡我这儿啊!”
魏婴也是没想到,蓝湛不仅一杯倒,而且他还耍酒疯!
早知道就不让蓝湛喝酒了,蓝家人力气大,他是拉都拉不住!
最后,魏婴连哄带骗,好歹是把蓝湛放到了他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