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知晓
“走?你还想要去哪儿?”江澄的声音陡然响起。“还有,温家人有什么资格进入莲花坞?”
席月闻言连忙阻拦:“江澄!你闭嘴!”
江澄见状也怒了,“闭嘴?我凭什么闭嘴?当初要不是你……”
江澄怒斥她当初为了蓝湛逞英雄,险些连累江氏满门送命,后来又为了救温氏的人,差点连累了江厌离和金子轩,如今把蓝湛带回莲花坞还不够,竟然还敢让温宁在莲花坞门口徘徊,真是可恶至极。
席月听罢,心绪如潮水般翻涌不息。不得不说,她真的被江澄气到了!她竭力压抑住那股袭来的眩晕感,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紊乱的呼吸一点点平复下来,不再与江澄争辩。
温情一脉世代行医,与岐山温氏截然不同!更何况,当时若不是有温情和温宁,他们又怎么会有重新建立莲花坞的机会?
席月对蓝湛和温宁说道:“蓝湛、温宁,我们先走吧!”
江澄闻言更加愤怒,明明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可为什么魏无羡总能为了旁人丢下他?
“站住!”
他抽出紫电,就向席月抽去。
蓝湛见状,急忙上前抵挡。“滚开!”
席月只觉得眼前一黑,瞬间便晕了过去。蓝湛见状,连忙接住了她。
江澄看着这一幕,慌忙收起了紫电,想上前查看她的情况!
“魏无羡!”
这时,温宁阻拦了他,江澄见状气急,“让开!”
温宁将随便递到江澄面前,“拔出来!”
江澄:“我警告你,马上从莲花坞的土地上滚出去!”
温宁继续盯着他说道:“拔出来!”
“你……”江澄瞪他。
温宁丝毫不惧:“动手!拔!”
江澄被逼的急了,握住剑柄用力一拔,随便应声出鞘。
江澄和蓝湛都目瞪口呆。
江澄握着随便:“封剑解除了?”
温宁:“封剑没有解除,直到现在,它还是封住的,若是你把它插回剑鞘,再换个人来拔,是拔不出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能拔出来?”江澄闻言怔愣地问道。
温宁看着江澄说道:“因为这把剑,把你认成了魏公子!”
江澄闻言怒吼:“什么叫把我认成了魏无羡?怎么认?为什么是我?”
温宁:“因为,你体内,运转灵力的那颗金丹,是他的!”
江澄闻言连连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金丹明明是抱山……”
温宁打断他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抱山散人!是我姐姐亲自给你们换的金丹!魏公子为了不让你怀疑,还给你服用了能修复身体的丹药……”
温宁将江澄当日上山的情景仔细描述一遍,江澄这才知道温宁所言非虚,自己的金丹根本没有被修复,而是温情帮忙剖出了魏无羡的金丹,换给自己。
江澄心如刀绞,难怪那时的魏无羡再也不肯随身佩剑,难怪他修习了诡道术法,那是因为他没有了金丹,只能修习诡术。
蓝湛一字一句地听着,他惊诧万分地望向昏迷的席月,剖除金丹,那该是多么痛苦啊!
蓝湛不由一阵心痛,不由自主流下了泪水,他将席月抱起来离开了莲花坞。
温宁则把随便交给江澄,如果江澄还是不信,那就去找别人试试拔剑,看看能否拔出来。
江澄整个人都几近疯狂,一把抢过随便,大吼大叫着跑远了。
温宁和蓝湛带着席月上了船,温宁放下船桨,“蓝二公子!”
蓝湛只是看着席月,“何事?”
温宁犹豫道:“请你不要告诉姑娘,我把她剖丹的事情捅出去了!因为……她告诫过我,叫我绝对不能说出去,虽说……他迟早会知道的……可我……”
蓝湛:“你放心!”
“谢谢你,一直在金麟台为我们说话,我一直都记得,更谢谢你,这么多年以来,照顾阿苑!”温宁认真的向他道谢。
蓝忘机这才说道,当年,自己在乱葬岗里为魏无羡找药!没想到却找到了躲在洞里的温苑,温苑发着高烧,大病一场,忘记了所有的事情!便将他带回姑苏照料,抚养他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