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赠礼

国际局势的动荡像一张无形的网,正悄然收紧,各国纷纷启动撤侨计划,焦灼与匆忙的气息在空气里弥漫。

白兰和清风几乎是连轴转地处理着名下资产,办公室的灯常常亮到后半夜。

他们没敢走寻常的转账路子,怕节外生枝,索性将一部分流动资金换成了实打实的金条。

另一头又扎进了超市和仓储市场,大米、面粉成袋成袋地搬,压缩饼干、方便面、面包、罐头还有一些成品包装的熟食堆得像小山,连常用的药品、衣物,甚至便携式的炊具都没落下,衣食住行俱全!

严安安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偶尔驶过的、载着行李的车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一块温凉的彩玉。

那玉是她从空间深处翻出来的,水头极好,在灯下泛着淡淡的柔光,触手像凝脂。

她没什么可收拾的,空间里物资充足,白兰又将资产的一部分换成物资。

她转头看向隔壁紧闭的房门时,心里忽然空了一块——在这个世界,她没有亲人,也没有爱人,倒是22楼的安迪、小曲、关关他们,叽叽喳喳的日常、遇事时的互相搭衬,不知不觉就成了她日子里最鲜活的底色。

她找了块干净的软布垫在桌上,将玉料分成了五份。

没有复杂的纹饰,只在每一块小玉牌的背面,用极细的线条刻了个简单的平安符文。

正面则打磨得光润圆滑,刚好能握在掌心。做好的平安符被她分别装进小巧的丝绒袋里,挨个儿敲开了邻居的门。

送出去的时候,她笑得和往常没两样。

敲开安迪家门时,安迪正对着电脑处理文件,屏幕上满是外文报表。

“安迪,给你的。”严安安把用红绳串好的玉符递过去,“前阵子淘到块好玉,找师傅做了几个平安符,戴着玩。”

安迪愣了愣,接过来看了看,玉的质地一眼就看得出上乘,她抬眼笑:“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还特意做了我的份?”

“咱们住对门这么久,送个小玩意儿怎么了。”严安安把绳头往她手腕上绕了绕,“戴着吧,图个吉利。”

去樊胜美家时,她正对着镜子试新裙子,见严安安进来,立刻拉着她看:“安安你看我这裙子怎么样?面试穿会不会太艳?”

“好看,衬得你气色特别好。”严安安把玉符塞她手里,“给,平安符,戴着保佑你面试顺顺利利,遇不到糟心事。”

樊胜美捏着玉符掂了掂,眼睛亮了:“这玉真好看!你也太懂我了,就该戴点旺运气的!”

曲筱绡是蹦着来开门的,一看见严安安手里的东西就嚷嚷:“哇!安安你手里拿的什么?给我的吗?”

“就你眼尖。”严安安把玉符给她戴上,“戴着玩,别弄丢了。”

曲筱绡摸了摸玉符:“这玉挺好啊!比我妈那些翡翠镯子都好!行,我天天戴着!”

关雎尔和邱莹莹是一起碰到的,两人刚从楼下超市回来,手里拎着大包零食。

“安安!”邱莹莹先喊了一声,举了举手里的薯片,“要不要来吃点?”

“不了,给你们带了东西。”严安安把剩下的两个玉符拿出来,“平安符,你们俩一人一个,戴着保平安。”

关雎尔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指尖碰着玉的凉意,轻声道:“谢谢安安,真好看。”

邱莹莹已经迫不及待戴在了脖子上,还拉着关雎尔的手比:“你看你的是淡绿色,我的是白色!都好看……”

把五个平安符都送出去时,严安安站在楼道尽头看了看22楼的门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撞。

他们还不知道她要走,不知道这或许是最后一次这样轻松地递东西、说闲话,可这样也挺好!

至少此刻,22楼的灯都亮着,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块温凉的玉,而她记得他们接过玉符时,眼里都闪着笑。

严安安将白兰和清风收进空间后,只在22楼的群里给安迪她们留了句:“我要出国啦。”

群里的人没多想,只当她是要去出国旅游,还在群里你一言我一语地叮嘱她注意安全,记得多拍些照片回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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