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他正沿着巷弄往姥姥家走,远远看见表弟夏安溜进了酒吧,怕这小子又惹事,才跟着进来寻人。
哪成想,夏安将这么个醉乎乎的姑娘推了过来,她还直白地说“看上了他的脸”。
正想着,怀里的姑娘忽然往前凑了凑,带着酒香的呼吸拂过脸颊,下一秒,柔软的唇就覆了上来。
那味道有点甜,又有点清冽的香,像她喝的酒,猝不及防地在唇齿间散开。
刘艺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就想推开她,手腕却被她牢牢握住。
她虽醉着,动作却快得很,像是预判了他的反应。紧接着,她一个转身,竟将他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刘艺这次彻底愣住了。
他堂堂七尺男儿,居然挣不开一个姑娘的手?
这要是被雷神知道了,回去指定得加三倍的格斗训练。
他正走神,唇上的触感忽然消失了,他松了口气,刚想开口说“姑娘你冷静点”,她却又贴了上来。
这次她放开了他的手,指尖却不老实,摸向了他的腹部。
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感受到指尖的温度。
“嘶——”刘艺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脸上瞬间烧了起来。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哪经得住这样的撩拨?
刘艺深呼吸一口气,尽量平复下来,随后一把抓住她的手,按住她不让动,另一只手轻轻推着她的肩膀:“姑娘,你不要……”
“唔……”蚩蝶被推得晃了晃,却顺势松开手,转而抱住他的腰,脑袋往他胸膛上一埋,像只找到温暖窝的小猫,蹭了蹭,便没了动静,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竟是睡着了。
刘艺无奈地低头,看着怀里蜷成一团的人,刚想把她扶稳些,旁边突然围过来几个染着黄毛的青年。
为首的那个吊儿郎当地笑:“哥们,这是我们朋友,喝多了,我们带她回去。”说着就要伸手去拉蚩蝶的胳膊。
刘艺眼神一沉,侧身挡住他们的手,将蚩蝶抱得更紧了些:“我怎么不知道我表妹有你们这些朋友?”他声音不高,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黄毛们愣了愣,打量了刘艺几眼,见他身形结实,眼神也不似好惹的样子,几人对视一眼,骂骂咧咧地嘟囔着“多管闲事”,悻悻地走了。
刘艺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安稳的蚩蝶,又扫了眼酒吧里鱼龙混杂的环境,眉头皱得更紧。
他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很轻,像片羽毛,让他下意识放柔了动作。
不管怎么说,总不能把一个喝醉的姑娘单独留在这种地方。
他抱着人,抬头看向还在一旁缩着的夏安:“还愣着?去结账。”
夏安吐了吐舌头,赶紧跑去吧台。
刘艺抱着蚩蝶,一步步走出酒吧,晚风带着枫叶的气息吹过来,他低头看了眼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无奈地笑了笑,这趟休假,倒是比训练还让人措手不及。
然而,接下来的问题令他有些手足无措:他既不清楚蚩蝶的住处,又觉得带她回姥姥家实在不妥,最终只能决定先在附近开一间房暂时安置她。
刘艺抱着蚩蝶踏入了酒店房间,他本想将人轻轻放在床上就立刻离开,可刚俯身,怀里的人突然不安地动了起来,像条离水的鱼般往他身上蹭。
滚烫的呼吸扑在他颈间,带着令人心尖发颤的温度。
“热……好热啊……”蚩蝶皱着眉,无意识地呢喃着,纤细的手指胡乱抓着身上的衣领,几颗纽扣被她扯得松动,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
刘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骤然缩紧——方才在酒吧里那些黄毛的嘴脸闪过脑海,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攫住了他:这丫头该不会是被人下药了吧?
刘艺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按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别乱动,我带你去医院。”
他刚要扶着她起身,一股更浓烈的甜香突然钻入鼻腔。那香味不像任何一种他闻过的香水,带着某种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诱惑力,像藤蔓般缠上他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