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低头，为你匍匐

这和在英国，如果要找一个没有房子住的人，你永远可以信赖乞丐们的信息网一样，又快又准，非常神奇。

当她搜查时，突然感觉左脚被人捧起。念子心头一惊，往桌下看去，和眼神幽亮亮的男人对视上，他跪在脚边，尽力弓着背，宽大的手捧着念子的脚。因为炽热所以会让人觉得侵略感的眼有自知之明，很快就低下来，克制地把视线垂下。

“我想，我想和你亲近一点，可以吗？”，低声的，含这些不确定，好像擅自选择做出这样奇怪行为的不是他。要是姿势不是把她的脚稳稳放在自己膝盖上，并且缓缓脱下鞋后跟，会表现得更加虔诚。

Q在等对方的态度，她绝对是傲慢的，恶劣的本性会对不讨她喜欢的人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近乎是一种直觉，Q觉得这样子做，少女会把他归类到有趣的一类，也就乐意多给他一些和别人不一样的情感，多记住他一点点。

没有嘲讽，没有抽回脚，没有对着胸膛踹一脚，Q知道少女是默许了。

她好奇自己到底打算做什么。

在男人稳重宽厚的大掌下，红色高跟鞋被轻轻脱下，露出穿着白色袜褛的小脚。男人细致地，两手捏压小脚，从脚背到脚心，再到五个脚趾，一重一轻地为劳累的小脚放松。敏感的足底被揉捏到脚心会下意识收回来，被男人的大手温柔地拉回去。

双掌向上，捏住脚踝，围着揉了两圈，力度正好的手按摩小腿肚，等到少女小腿也放松下来，进而转移到少女大腿的双手力度重了些。由于姿势，要按摩大腿部的男人已经不知不觉贴得很近，几乎整个腿都置于对方怀抱里。

果然只有凑近了，那股勾人的香气才会更浓。好柔软的双腿，穿着白色棉袜的样子也好好看……

好香，喜欢，要是能够没有这层布料挡着，能够直接触摸到念子的皮肤就好了。念子，念子，念子………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就像是你的名字那样所寓意的。

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是亲密的吗，是能接触到你的吗，是可以不用偷偷摸摸看你一言一笑的吗？

你在乎和我之前的关系吗？

你活着，那还记得我吗？记得这个世界里活着时候的我吗？在我死后，你会为我流下眼泪吗？

“念子……”，翻腾的情绪和高涨的欲望，灵魂深处那一声声喃语是死尸之虫，恶臭，繁多，杀不掉，丢不弃，它们啃噬心脏，又保留心脏。从空落落的心里钻出来，带着失忆之魂不能释怀的执念和感情。

Q忍不住含着声，和心里面扑啸的海浪重叠频率，念出少女的名字。

“……念子……”

川上念子凝神看去，对方薄唇轻轻落在少女膝盖上，明明已经是没有呼吸的鬼，没有体温，没有脉搏，但这一刹那，好像有什么无法忽视的炽热从哪一点扩散来。

最凶煞的罪犯也会被这一点小小的悸憾打倒，这种奇异的感受如北极极光，它的出现不一定被人看见，但是它的美是震撼又不能用言语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