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女装的小男仆是会被欺负的
他左思右想,最后是把念子带入女仆,念子说什么会让他血脉偾张,这样的方法,想出了一句他觉得可爱的话:“主人,请你别捉弄我了,我明明只想待在主人身边,主人如果伤好……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hein~”
最后有些迟疑地加了发言为‘安’的法语尾声词。
有种反差萌。
念子比起觉得可爱,更多觉得好笑。
“噗嗤。”
她抓着对方的前领,闷笑了两声。抬头柔眼横波,看得吉良吉影心头一热。
“真是拿你这个小女仆没有办法呢~来舞会都不想跳舞。主人我也待得有点无聊了,就带你走吧。”
这两个人真是莫名其妙,不在意路人的眼光,也不给舞会举办者面子 说来就来,来了也不跳舞,说走又走了。
或许吉良吉影其实是在意他人眼光的 只是没有怀里的小女人重要,也就先忽略掉了。
他总算把人领回车上,让马夫回程。
还是回到这种密闭,只有两人的空间,更加安心一些。吉良吉影端坐着,在舞会上一直紧绷的腰背也终于得到了放松。
川上念子还在兴致上头的时刻,进了马车,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她坐到吉良大腿上,双手揽着他的脖子,又扯拉他头上顶的白色发圈。
“吉影和女仆装真的超合适。再叫两声主人听听。”
没有外人在场,吉良吉影没有舞会上那么羞涩,他顺从地叫了两声‘主人’。
念子很愉快,她像摸金色猫般,轻佻地挠挠吉良的下巴,指尖轻盈地搔痒男人的喉结,沿着气管轮廓滑动。
吉良吉影的喉结猛地一缩,跟着不受控地上下滚了滚。像被点燃的火星烫着,又像舍不得那点微凉的触感,凸起的弧度在念子指腹下轻轻蹭着,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颤,心里被勾起的燥热现了个全。
气血完全不能控制,四处翻涌。
“主人……”
吉良吉影亲亲川上念子的耳尖,语句里带着说不出的请求。
念子咯咯笑了两声,她扭腰,像个水蛇,接着脸上故意做出惊讶的表情:“吉良女仆,你那宽大的裙子下面藏了什么呀?搁到你主人我了。”
“你作为一个女仆,不应该保持自己的双腿柔软舒服,随时让主人坐得舒服吗?真是一点都不听话。”
吉良吉影没说话,呼吸诚实地重了两分。“……。”
“主人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我的话就是规则,是王法。你这样不听话,不怕丢了这一份工作吗?我要是解雇你,就没有哪一个庄园会要你这样又笨又不听话,做事还马马虎虎的女仆哦~”
自顾自玩上扮演play的念子轻轻拉扯吉良胸前的蝴蝶结,把人扎得完美的领结扯开,露出锁骨。
“像你这样底层的女仆,如果要是被解雇又找不到工作的话——你那好赌的爸,生病的妈,幼小不懂事的弟弟妹妹可怎么办~”
被加了一身buff,但是不懂这个梗的吉良吉影深思,他顺从地配合主人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