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马嘉祺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她需要一个能帮她抵挡绯闻的'丈夫'，我需要应付家里的催婚。"丁程鑫自嘲地笑了笑，"本来说好互不干涉对方的生活，没想到她还是出轨了，闹得沸沸扬扬。"

"所以那时候你的确受伤了。"马嘉祺语气平静。

丁程鑫摇摇头："与其说是因为'出轨'而受伤，不如说是因为她违背了我们的约定，让我的生活被迫暴露在公众视线下。"

马嘉祺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那你有没有真正爱过什么人？"

丁程鑫沉默了很久，终于轻声说："有过，在很多年前。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马嘉祺没有追问，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丁程鑫的手："我希望能成为你未来爱的人。"

丁程鑫没有抽回手，反而微微回握："你很会说话。"

"不是会说话，是真心话。"马嘉祺笑着摇摇头。

丁程鑫凝视他片刻，突然说："其实我看过你的腹肌照。"

马嘉祺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什么时候？"

"高初易发给我的。"丁程鑫眼中带着促狭，"在我们见面前，他就给我看过你的照片。"

马嘉祺哭笑不得："他还给你看了什么？"

"没什么，就一些生活照。"丁程鑫轻笑道，"不过我得说，照片里的你没有本人好看。"

马嘉祺眼睛一亮："这是在夸我吗？"

"算是吧。"丁程鑫撑着下巴，"发现自己眼光真好。"

马嘉祺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在夸你自己吗？"

"难道不是在夸你长得帅？"丁程鑫反问。

"都有吧。"马嘉祺温柔地注视着他，"不过我更愿意把它理解为你开始接受我了。"

丁程鑫没有反驳，只是轻声道："别想太多。"

马嘉祺微笑着发动汽车："我会继续努力的。"

06

离婚手续终于全部办的那天，丁程鑫在公司加班到深夜。他合上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马嘉祺的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起，马嘉祺的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困倦，反而透着一丝欣喜：

"丁程鑫？"

"你还没睡？"丁程鑫有些惊讶。

"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马嘉祺的声音很温柔，"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丁程鑫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离婚手续全部办了。"

电话那头的马嘉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声音里带上了掩饰不住的喜悦："真的？那太好了。"

"嗯。"丁程鑫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从法律上来说，我现在是真正的单身了。"

马嘉祺的声音有些沙哑："所以，我可以正式开始追求你了吗？"

"你不是一直在追吗？"丁程鑫轻笑。

"那不一样。"马嘉祺认真地说，"之前我还顾虑着你的情况，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追你了。"

丁程鑫忍不住笑出声："你还能比现在更光明正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