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紫(16)

邬善不悔,可祖父会悔。

他保持着姿势没有动,听着门外“噼里啪啦”要钉门的声音,他喉咙里起了痒意。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门上突然又传来了拆东西的声响。

“把门打开!”

邬阁老中气十足的声音伴随着下人低声应和的话。

邬善抬眼,他有看到他的祖父那张严肃的脸。

“罢了,出去以后,别再说你是我们邬家的人......”

可这怎么可能?

他们筋连着筋,邬善知道,祖父这是在退让。

他到底是舍不得他最疼爱的孙子因为这个折了傲骨......

邬善出了邬家,就搬到了宋鸢住的别院附近。

小宫女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出门遇到他了,她睨着他,回去以后也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宋鸢。

谁知道他搬到这来是为了啥?

当务之急,肯定是要通知太子。

朱佑晟不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

只是他都给邬阁老施压了,他也充耳不闻。

朱佑晟生气,可他又没有办法。

邬阁老明面上毕竟是值得尊敬的长辈,所以他窝着火,又被皇上这几天给留在了皇宫。

*

外面的天渐渐转暗。

宋鸢有感觉到天气也在变凉。

她自从之前的那件事后已经不敢自己一个人沐浴,总是要留两个人在身边陪着才敢安心。

“姑娘,那我们先下去了。”

等宋鸢洗完,两个宫女就退了出去。

她穿着里衣,睡在床上温暖的被子有把她包裹住。

屋内烛火摇曳,宋鸢阖上眼,还有听到那蜡烛“噼里啪啦”发出的闷响。

是过了多久......

过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宋鸢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坠到了深渊,不然她怎么会又梦到锁链缠身的景象?

她紧紧的攥住被子,浑身有开始冒汗。

宋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场景便是她面色泛红,好像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慌乱中。

他慢慢的走过去,冰凉的指尖刚试探性的抚在她的额前,宋鸢就不可控制的朝他贴近。

她感觉自己现在好难受。

说不出来的那种难受。

梦里的锁链渐渐收紧,而宋墨坐在她的床边,眼神也变得幽暗。

现在空气里除了火烛燃烧的声音,还有别的。

比如那逐渐响起的呼吸。

不要......

宋鸢于梦里看着那顺着锁链攀附上来的手,想要摇头。

可没有人给她这个机会。

一只大手自身后捂住她的嘴,而还有一只牢牢的抓住她妄图抵抗的那只手。

宋墨咬了宋鸢一口。

他是没忍住。

本来是想吻她的,可谁能想到一沾上她,那心里的欲望就越来越大。

以至于他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把她从里到外都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

双唇饥渴的吻着宋鸢。

从那绵软的唇上一路往下,一点点红就如野火般点缀上了那如玉的肌肤。

他是个疯子。

不然也不会半夜三更来人家闺房窃玉。

而如果说宋墨是疯子,那刚要从屋外爬进来的纪咏也是。

就问“偷香”差点偷到一起是什么概率?

反正纪咏不知道。

也是宋墨现在全身心的都放在宋鸢身上,不然纪咏的出现肯定会惊动他。

他给窗户纸上戳了一个洞,看着宋墨伏在床上的样子,他就面色冷凝。

混蛋。

亏他还是个世子。

纪咏在心里不住的骂着宋墨,他眼珠子转了转,就从外面顺了条狗“扔”在了院子里。

然后响起的便是狗吠的声音。

“怎么回事?院子里怎么会有一条狗?!”

“是哪个墙被弄了狗洞吗?这也不可能啊。”

“......”

听着门外喧闹的动静,宋墨眼眸微暗,就又在宋鸢的枕边放下了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

这才是他来得目的。

想给她送这个......

宋墨走了。

顺着他来时的地方走了。

纪咏躲在暗处,瞧着他离开的方向,还眼神阴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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