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大东喉结动了动，声音哑了半截。

汪大东：你……

林千猛地回头，脸颊涨得通红，抓起桌上的抹布就朝门口扔去，眼里又急又气，带着被撞破狼狈的羞恼。白色的内衣肩带沾着点血渍，在昏暗的杂物室里显得格外刺目。

林千：滚出去！！！

大东手忙脚乱接住抹布，脑子“嗡”的一声，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转身就带上门，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他抬手摸了摸鼻子，刚才那幕画面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喉结又忍不住动了动。

门内安静了好一会儿，才传来衬衫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咔哒”一声轻响。

门被拉开一条缝，林千探出头，衬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只是领口还微微有些歪。她瞪着汪大东，眼神里的火气还没消。

汪大东：我什么都没看到！！

林千：你闯进来干什么？

大东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肩头上，刚才交手时的力道在脑子里反复碾过，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得发闷。他往前跨了半步，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

大东挠了挠头，把刚才的慌乱压下去，语气沉了沉：

汪大东：我找你。你肩膀上的伤……是刚才跟我打的时候扯到的？

正面对着她，大东才看到她腰间竟然也有血迹。

汪大东：怎么腰上也有？！

林千眼神闪了闪，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转身往杂物室里走，声音闷闷的。

林千：跟你没关系。

汪大东：怎么没关系？

大东跟进去，看着她刚才坐过的旧课桌上，那根沾了血的棉签还在。

汪大东：这伤看着不像新裂的，之前就有吧？

林千背对着他整理桌上的药瓶，肩膀动了动，像是牵动了伤口，她吸了口气才开口。

林千：你真的很啰嗦。

汪大东：反正你今天不告诉我，我是不会走的。

汪大东：你也别想着跟我动武，我可是史上最强的高中生，别说你有伤在身，就算没……

林千受不了他的磨叽，连忙抬手打断他，然后认命般回答他的问题。

林千：腰上是昨天中午出门的时候被偷袭，肩膀上是早上出门的时候，被很多个校外的人堵了。本来处理好了，刚才动得猛了，才裂开的。

大东的拳头“咔”地一声攥紧，指节泛白。

他盯着林千僵直的背影，刚才金宝三说的那些话在脑子里翻涌——那些寻仇的人，那些藏在暗处的偷袭，原来真的像影子一样跟着她。

汪大东：这些人，是不是也跟当年那些事有关？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憋不住的火气。

林千手里的药瓶“当啷”一声磕在桌角，她没回头，只是肩膀绷得更紧了。

林千：你有完没完，跟你说过了，不关你的事。

汪大东：怎么就不关我的事？

大东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点急。

汪大东：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林千：我知道。

林千：金宝三经常在我耳边嗡嗡你们的那些事，其实我并不关心。

汪大东：你既然知道那些事，就应该知道，当年是我把终极一班扛起来的。

汪大东：那现在这些破事凭什么让你一个人扛？林千，你别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